不知為何,姜瀾還是有一些難受。
距離上一次見面,又過了將近一個月。
至于為什么見面次數(shù)如此之少,政事的繁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姜瀾有些在逃避瑪麗安娜。
他并不是什么厚黑學的狂信徒,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他當然知道凡事都有底線。
而對瑪麗安娜的處置,是他第一次突破自己作為現(xiàn)代穿越者的底線。
讓一個對自己或許有一些朦朧情感,自己也絕非全無想法的少女,用非常卑鄙的手段拘禁起來,從良知和情感上,他是完全過意不去的。
但他也知道,這是對萌生逃意的瑪麗安娜,最有利用價值的處置方式。
后續(xù)也證明了這個,第拉那伯國的聯(lián)軍因為瑪麗安娜一人,在西云鎮(zhèn)外空耗了數(shù)千士兵的生命和寶貴的一個月時間,而大夏也成功地稍微地喘過氣來,如今終于有在定岳山以西組織一次大規(guī)模會戰(zhàn)的能力。
但是畢竟,這是靠卑鄙手段得來的。
姜瀾也無意為自己找什么借口。
為了黎民蒼生免受戰(zhàn)爭之苦?誰又規(guī)定了定岳山以西,已經被壓迫了二十年的呂底亞遺民,在大夏帝國的麾下要比為那位伯爵大人效忠要更好呢?
姜瀾苦心孤詣做的所有事情,究其原因,都很簡單、甚至是庸俗。
那便是,靠戰(zhàn)爭之中的表現(xiàn),引起夏皇以及神都方面足夠的注意,以解開如今對皇位爭奪的不利局面而已。
即使途中順便救了幾個普通民眾,為大夏帝國阻擋了敵方的兵鋒,也完全掩蓋不了姜瀾出發(fā)點的利己性質。
心煩意亂間,姜瀾還是定了定神,逐漸地習慣了房間內的亮度,目光移向一襲白衣的瑪麗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