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兵隊長不確定地說道:“應(yīng)該......沒有吧?我們已經(jīng)搜遍了發(fā)現(xiàn)信封地點所在的各個角落......”
“也罷,這信封中的時間都寫地那么精確了,后天下午十二點,我就靜候佳音等待他們的到來吧!”
衛(wèi)兵隊長嘴角抽搐,不敢置信地問道:“殿下,您真的要和這群細作進行會談?”
姜瀾抬起眼皮說道:“何樂而不為?既然對方都盛情邀請了,還把地址選在了我們的主場,顯然是誠意滿滿,對面都沒有顧慮,我們憑什么要有所戒備?”
衛(wèi)兵隊長低頭不語,默默退下,這番在他看來的歪理他完全沒有反駁的余地,事實上就算有反駁的余地,他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反對殿下,這并不是他的職責(zé)范圍。
就這樣,在行宮中的大半人沉默不語,又有一小半足以說得上話的人—比如劉楓的強烈反對下,姜瀾花了兩天時間在行宮中布置了一個氣氛曖昧至極的“會議場”,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當(dāng)然招致了不少的白眼。
“這哪是什么會談點,根本就是男女幽會的場所!”一開始就對與第拉那伯國的臥底會談極為反對的劉楓,在姜瀾提出要布置這么一個氣氛微妙的會談區(qū)時,所發(fā)出的極端不善的言論。
當(dāng)然,姜瀾并沒有當(dāng)回事,他有自己的想法。
直到信封中所提及的當(dāng)天,當(dāng)唯一一個第拉那伯國臥底方的代表俏生生地出現(xiàn)在姜瀾行宮前的時候,一小部分行宮內(nèi)的男子才意識到,皇子殿下有多么的良苦用心。
在確定那位代表的確是一個第拉那伯國的臥底之前,所有人首先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位大膽前來,與皇子殿下會談的代表,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不僅如此,這位美人還用泰西諸國最為典型的貴族少女禮儀裝扮起來,讓原本俊俏的面龐更添了一份神采。
這使得原本全副武裝的衛(wèi)兵們都顯得有些茫然,原本他們是做好了可能會與那些敵國的細作起流血沖突的準(zhǔn)備的。
“看來老師您的確是對的,這本來就是男女幽會的場所?!苯獮懸泊┲患笙牡纳蠈幽惺吭谀承┲匾獔龊喜艜┲亩Y服,此刻的他正偷偷憋笑看著劉楓,劉楓則冷哼一聲不再說什么。
姜瀾說罷,便主動出門迎接那位少女,雖然如今的少女是用最為柔美的裝扮全副武裝起自己的,但眉宇間,姜瀾依然能認出來,這位少女就是兩天前在船上拿尹霄的性命蹩腳地恐嚇?biāo)哪醒b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