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幻境,看著眼前的血棺,王逸的眼中閃過一絲心悸之色。剛剛那個女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讓他陷入了無邊幻境之中,如果不是他修煉過大日觀心經(jīng),初步凝練了神識,又有金書坐鎮(zhèn)識海,恐怕剛剛他就真的危險了。
王逸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感受了一下識海的情況,王逸輕噓了一口氣,雖然神識消耗嚴(yán)重,可終究沒有什么大問題。
識海內(nèi)三顆太陽光芒暗淡,搖搖欲墜,整個識海都顯得昏暗起來,就連金書散發(fā)的光芒都暗淡了一些。
這讓王逸心中驚疑不定,金書的神秘王逸已經(jīng)見識過了,就算太陽真火來襲之時,金書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穩(wěn)如泰山,可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改變,王逸隱隱感到這次的危險或許超出了他的想象。
事實上這次如果不是金寶催動金書釋放了所有的靈性之光,彌補王逸神識的消耗,王逸這次就算不神魂崩潰而亡,也會被血煞之氣入神,導(dǎo)致神魂蒙昧,神智不清。
雖然說這次的危機王逸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看似沒有什么危險,可這卻讓王逸在不知不覺間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看過識海,王逸放下心來,重新將目光投向血棺,準(zhǔn)確來說是投向血棺內(nèi)的女童。
血棺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女童則早已閉上了雙眼,嘴角微微上翹,就像一個做著美夢的孩子一樣,笑容很淡,很純凈,讓人能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美好。
可王逸卻不敢這么看,剛剛女童的一雙血目讓他不敢忘懷,美麗而又危險。
站在血池旁,看著血棺,王逸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血棺或者說女童絕對是一件寶物,這無論是從她們表現(xiàn)出的異常,還是莫心的看重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來,可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王逸深深的明白女童絕對是一個高危險的事物,如果沒有把握王逸絕不想輕易的將其帶走,因為這會讓他陷入不可測的危險之中,但就這么放棄王逸也不甘心。
想了一會兒,王逸徑直走向了莫心的尸體,伸手摘下了他腰間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