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玄印襲來,明淵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可此時的他想躲也來不及了,他能做的只有調(diào)動身上剩余不多的魔氣,在背后構(gòu)成一道屏障,只不過這屏障的防御力實在是令人堪憂,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鎮(zhèn)玄印與魔氣屏障相遇,恰似春日融雪,魔氣屏障在鎮(zhèn)玄印面前無聲無息的潰散了。
嘭,擊潰魔氣屏障,鎮(zhèn)玄印直接砸在了明淵的后背之上。
喀吱,清脆的聲音響起,原本狀若瘋狂的明淵突然變的平靜起來,而雙目中的血色也悄然褪去,恢復了清明。
可惜此時一切都晚了,在剛剛的一擊中,鎮(zhèn)玄印直接砸斷了他的脊椎,震碎了他的五臟。
嘴中咳出一口紫色的鮮血,明淵看了明傀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意,然后他整個人就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飛鷹一樣,一頭栽進了巖漿之中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不論是明傀還是明厚,都唏噓不已。
不管明淵生前與他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可他終究和他們同屬一脈,現(xiàn)在看著明淵就這樣隕落了,自然讓他們有兔死狐悲之感。
就在兩人唏噓不已的時候,巖漿湖中有一個人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們。
這個人的臉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一頭耀眼的銀發(fā)。
站在巖漿之中,銀發(fā)男子沒有任何的不適,如同魚兒呆在水中一樣,顯得十分輕松寫意。
“這真人境的魔仆真是太廢了,還是讓我來給你們加點菜吧?!?/p>
銀發(fā)男子看著明傀兩人桀桀怪笑道,當然明傀兩人是聽不到這句話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巖漿湖開始變的沸騰起來,巖漿不斷翻涌,仿佛隨時會噴發(fā)一樣。
巖漿湖的異動自然沒有逃過明厚兩人的眼睛。
看著翻騰不休的巖漿,明傀顧不得心痛,開口說道:
“明厚師兄,這巖漿可能要噴發(fā)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掌脈師兄還在外面等我們的消息了。”
聞言,明厚略一思索就點了點頭,這翻騰的巖漿給了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