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一切,陸天準備收拾行李了。
光州是光東省的省會,也是一個大中轉站,陸天需要先到光州,把行李放在住在那里的同學家,在坐車去深川市。鐵路、大巴也沒有當天的車票了,陸天只能再等一天出發(fā)。
傍晚的時候,嘉瑞同學也拿到了畢業(yè)證,從學校趕了回來。
兩人一頓敘舊,他們知道,這很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見面了,下一次不知道在什么時候。
“唉,你當初要是去了,很大概率能上的?!奔稳鹫f話,陸天聽著。
陸天知道嘉瑞說的是哪件事,只不過,過去就過去了,陸天也不想提了。如果去了的話......好吧,沒有如果。
兩人聊天到很晚,最后回到房間內,陸天堅持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雖然沒有風扇空調,但覺得不應該再麻煩別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五六點鐘,在熟睡的四個人的夢鄉(xiāng)中,陸天拖著行李,走出來那個再也不會再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