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趙家老哥的胞弟,失敬。”張安歇了腳步,神情略顯浮動。
趙云觀張安穿著不像平常人家,但自己與兄長多日未見,兄弟苦思,無心理會旁人,遂開口逐客:“先生若無他事,請離去吧?!?/p>
張安欲言又止,敗興而出,轉(zhuǎn)念一想實屬人之常情,趙家兄弟多年未見,趙云自要侍奉哥哥左右,若是強制相邀,有悖人倫。
趙孝見狀做了彗心人,方才他與張安座談,知兒郎是氣宇人物,若能與弟弟相交,也算一場機緣。
“子龍,吾家雖寒,但怎有逐客的道理,為兄去換些酒肉,你與先生稍坐?!?/p>
趙孝從破箱中取出僅有的家財,不由趙云分說,大步出門而去。
“兄長,云去吧!”
“你離家日久,不知門戶,鄉(xiāng)里百姓多做不知,莫要逞強,誤了待客大事?!?/p>
趙云目送哥哥出門,張安此時卻做的安穩(wěn),這頓酒肉非吃不可。
趙云此刻卻對此人生了嫌棄,家中如此貧寒,此人卻全當不知,沒有半點體恤之心,充其量也就是富貴人家的閑散兒郎。
“敢問先生從何處而來?”
“冀州?!?/p>
“要往何處而去?”
“并州?!?/p>
趙云落座張安身旁,一路風霜卻不見染塵,皮膚白皙若女子,讓人稱奇。
“子龍先生,師從何處?”張安用枯柴撥弄著篝火,眉目看向趙云身后破布包裹的長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