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江景希的手機掉到桌上。
法院傳單上面寫著的赫然是我起訴他們倆侵占我的房產(chǎn)。
他像是被當(dāng)頭一擊,眼底翻涌著不可置信的震驚。
江景希唯一一次沒管身后的姜楚楚,快步走向臥室。
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一室冷清。
置物架上的每一個我精心挑選的小擺件。
床頭柜上的我的護膚品。
還有衣柜里我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全部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再也看不出我存在過的痕跡。
拿起床頭柜正中間我放下的定情戒指。
江景希心里久違地涌上了一股完全控制不住的恐慌感。
林疏影真的走了?
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質(zhì)問起我來。
【林疏影,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還在耍你的小性子,你還不快點回來,我們明天就要辦婚禮了?!?/p>
可電話一通一通地打,消息一條一條地發(fā)。
我始終沒有回復(fù)。
江景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狠狠把手機往地上摔去。
姜楚楚聽到聲音,走了進來。
弄清楚情況后,她咬著唇,泫然欲泣道。
“景希,要不然我去跟疏影道歉吧,房子我也不住了,我還給疏影。”
“我受點委屈沒什么的,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p>
她一副體貼大方的樣子讓江景希愈發(fā)覺得我在鬧脾氣逼他妥協(xié)。
他冷哼一聲,“不用,送給你的就是你的?!?/p>
“明天婚禮林疏影一定會回來的?!?/p>
他篤定地開口,像是特意說給自己聽的。
第二天,婚禮照常開場。
吉時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江景希只能通知所有人取消這場婚禮。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他也終于體會到了我當(dāng)初的那種難堪。
下一秒,他的手機響起鈴聲。
他期待地接起來。
結(jié)果卻是來自法院的通知他開庭時間的電話。
直到掛斷電話,他還怔愣在原地。
再度拿起手機,他放軟語氣開始挽留起我。
“疏影,算我錯了好不好?!?/p>
“別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好不好?”
屏幕上彈出的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終于意識到了。
我再不回頭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