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若回到王府后,休息了一日便在蕭祈寒忙碌時出去了一趟。
其實白離若是喜歡蕭祈寒忙一點的,這樣的話,她就能經(jīng)常出門,否則蕭祈寒便會一直黏著她,讓她難以做別的事情。
她并非刻意隱瞞蕭祈寒,而是,有些事情并非他必須知道不可的。
而且,她對這世上任何人皆抱有戒心,即便是口口聲聲說愛她離不開她的蕭祈寒。
畢竟……
自己從一開始,不過也只是利用他罷了。
“你確定那一天你在湖面上見到的人,就是他么?”傅少陽疑惑道。
白離若端起茶水,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自然。”
傅少陽顰眉,“我這里沒收到關于他出現(xiàn)在望京的消息,原來,名滿天下的謝云庭,竟然就是九天閣的閣主?!?/p>
“可是你們根本沒見過面,你怎么知道是他?”傅少陽好奇道。
白離若淡淡道:“沒見過面,但交過手?!?/p>
傅少陽曾經(jīng)作為白離若的藥人也只呆了短短幾年時間,并不是一直在她身邊,所以并不知道她和九天閣閣主交過手。
“他難道是沖著你來的?”傅少陽猜測,他說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白離若身后的阿藥。
白離若勾唇,“不知道,不過,無論他沖著誰來的。都給我盯著他,我決不允許他壞了我的事?!?/p>
“你放心,我會派人盯著他?!备瞪訇柍谅暤馈?/p>
白離若看向街道,“他們怎么樣了?”
提起那些人,傅少陽的臉上也揚起了笑意,“他們現(xiàn)在對你可是膜拜如神,恨不得將你奉為神明。不過明明你可以將他們做成傀儡,一樣聽你的話,又何必是多此一舉?!?/p>
說到后半句的時候傅少陽明顯語氣也有些不高興。
此時,街上已經(jīng)有被瘟疫感染的人被官差們抓走了,他們的臉上都戴上了黑色的布防疫。
“既然他們能夠好好聽話,又何需麻煩我自己?!卑纂x若淡淡道:“若是不聽話了,再做成藥人不遲?!?/p>
“少陽,有的時候,并非只有傀儡,才有用?!彼志従彽懒艘痪?。
傅少陽的視線幾乎是癡癡的在她身上停留,聽到她說的話,又揚起了笑意,“風華說的什么,都是對的?!?/p>
白離若淺淺彎了彎唇。
“曲家最近怎么樣了?”她隨口一問。
主要是想知道曲月池的消息。
“曲月池已經(jīng)回到的曲家了,現(xiàn)在曲家在北域大陸這邊的供貨鏈已經(jīng)斷了,據(jù)說有很多藥材和藥品供應不上,暫時以提高價格采取物以稀為貴的方式穩(wěn)住了庫存。
而曲月池曲家小公子,據(jù)說回去之后便在閉關練功,誰也不見。
如今曲家主要是大公子和三小姐如今執(zhí)掌家務,不過三小姐曲落兒的野心似乎并不只是想在曲家,而是在四處揚名。”傅少陽冷笑,“不過現(xiàn)在提起曲落兒,無一不是說她乃曲家的天才少女,琴棋書畫武學醫(yī)術樣樣精通,在整個大陸上的名氣,也越來越大了。
我看,她不過是想要取代你的位置,效仿你,成為一個能夠名震大陸的人罷了?!?/p>
說完之后,傅少陽又啐了一句,“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