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此時根本來不及多想,忙點了點頭,“好!”
離若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挑選糖葫的蕭祈寒,然后便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恰好此時,有一行擁擠的路人從這個位置經(jīng)過,蕭祈寒轉(zhuǎn)過身來看白離若時人影竄動中并未得見她的身影。
他顰了顰眉,拿了兩串兒糖葫蘆便朝著白離若方才所在的位置走去。
可走了一步,那些人潮走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離若已經(jīng)不見了。
他臉色一變,沉著臉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硯青也詫異了一下,旋即立刻跟上。
蕭祈寒到的時候,原地只有原本跟在永寧身邊的侍女。
他冷冷道:“世子妃呢!”
侍女害怕的低著頭說;“回世子殿下,世子妃去找永寧公主了。永寧公主方才在這里玩,卻突然不見了!”
蕭祈寒陰沉著臉,目光仿如兩利刃,“你竟敢讓世子妃去找人?!你不想活了嗎!”
侍女嚇的立馬下跪,帶著哭腔,“世子妃,奴婢……奴婢一時沒反應過來,世子妃說去找,就去了……”
蕭祈寒四周尋掃了一眼,當他沒有發(fā)現(xiàn)白離若的身影時,周身的冷意更甚。
“硯青!”他冷喝了一聲。
“屬下明白!”硯青的身影立刻沒入人群。
蕭祈寒則根本沒這個心情去處置侍女,而是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
因為他不知道若若會不會馬上回來。
若是回來了,他不在這里,那若若便根本找不到他。
蕭祈寒握緊了手中捏著糖葫蘆,目光森寒,手指的骨節(jié)冷白的仿佛連血液里都灌入了寒冰。
侍女此時更是不敢動彈,連大氣都不敢喘。
“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去找人?”蕭祈寒的聲音低冷的嚇人。
侍女顫顫巍巍的點頭,然后馬上轉(zhuǎn)身走進了人群四處去找人。
白離若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后,便隱沒進了人群。
旋即轉(zhuǎn)道走進了一條小巷中。
“小姐?!蓖砉~早已在此等候。
而在晚箏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晚箏往旁邊讓了一步。
她身邊之人,笑著看著眼前公子打扮的離若。
“你終于來了。”
此人,正是傅少陽。
離若走向他,而他也從善如流的帶著白離若走進了旁邊的院子。
晚箏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找個地方藏起來放風。
白離若進去之后,傅少陽便幾乎是下意識的去將她身上的斗篷披風取了下來,抱在自己的手里。
仿佛伺候她也是一種他習以為常的一種肌肉記憶。
“永寧呢?!彼曉儐枴?/p>
“放心,都安排好了?!备瞪訇柕?。
白離若輕嗯了一聲。
不錯,永寧失蹤是她安排的。
從永寧要陪著她一起出門她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
想要和蕭祈寒在一起時正大光明的離開他身邊不讓他起疑。
沒有什么借口比永寧失蹤更適合。
所以她借口要糖葫蘆支開了蕭祈寒和硯青,為永寧的失蹤創(chuàng)造了機會。
永寧自然無事。
在傅少陽的人手中。
“他們已經(jīng)在等候你多時了?!备瞪訇柨粗矍懊撓骂^蓬身著紫衣錦袍的離若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