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說是要錢,就是要口飯,家里那些叔叔伯伯都怕覺得是浪費糧食。
趕出家門是輕,過不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九陰最后的這一警告,原本還有些不愿意理會杜明的,也紛紛收起了不情愿,乖乖去派對。
“我問你們話呢?誰讓你們在這里交錢的?”
烏朵吼了一通,見沒人回應(yīng),怒火中燒的她便徑直抓過一個靠她最近的學(xué)生,厲聲質(zhì)問。
那兇神惡煞的模樣,比吃人還要兇悍,那學(xué)生那里見過這樣的烏朵,渾身一顫,舌頭都有些打劫:“是…是顧大小姐的一個侍衛(wèi)…”
男子指著那長龍的最前方,驚恐地瞪著烏朵。
烏朵聽聞,狠狠地將那男子推搡在地,很鐵不成鋼地罵了他一聲‘窩囊’,便舉步迅速上前。
“誰允許你在學(xué)院私自斂財?shù)???/p>
走至那長龍的最前方,烏朵推開那正在交錢的學(xué)生,一掌拍在臨時搬出來的八仙木桌上,沒差點將整個桌子都震裂了。
“這是學(xué)院嗎?”
杜明抬起頭,一看來人是烏朵,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弱弱的這么一問,倒是把烏朵給難住。
雖然學(xué)院確實有明文規(guī)定,不準任何學(xué)生或組織以任何名義向其他學(xué)生索要財物,但是,那也僅僅是在學(xué)院內(nèi)。
烏朵一時詞窮,憋了半天,才道:“那你也不能如此斂財?!?/p>
“礙你什么事了嗎?”
四兩拔千斤,杜明歪著頭,用筆桿撩撥了一下額前的劉海,一副奇怪的模樣看著她。
烏朵:“…”
“那也不準你勒索財物!”
烏朵不依不饒,心里想的確實,杜明將這些學(xué)生的財物都收了,那黃老師的十萬晶石去哪里找?
這些學(xué)生可是她的后備金庫啊,可不能讓顧辰溪搶先一步把學(xué)生們的錢都收完了。
杜明笑了笑,有些好笑地看著烏朵,“勒索?你問問他們,這些東西是他們自愿的,還是我強要的?”
“我們自愿的!”
杜明才用筆指向排隊的學(xué)生,那些學(xué)生便異口同聲地回答,烏朵驚得,差點眼珠子都掉下來。
“你們是自愿的?”
烏朵難以置信。
眾學(xué)生確實很不配合地點頭,“沒錯,烏同學(xué),我們都是自愿的,你就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耽擱大家的時間了?!?/p>
“是啊,烏同學(xué),與其你在這里與杜大哥較勁,還不如快去幫黃老師籌備晶石?!?/p>
烏朵:“…”
這個時候,她真的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這群不知道好歹的東西,她義憤填膺地跑來幫他們說話,他們倒說自己是多管閑事。
好吧,她就是多管閑事的,但是,你們都在這兒排著隊,她找誰去籌備晶石去?
“麻煩你讓開,別擋著我做事了?!?/p>
杜明對著邊上的位置擺了擺手,示意烏朵讓開一點,別擋著后面的同學(xué)交錢了。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烏朵氣得胸脯直抖,卻也還沒下賤到要用自己的熱臉去舔眾人的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