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一直躺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再加上風(fēng)知白那神棍到不行的微叉?zhèn)渥?,所以他一直沒有聯(lián)系她。
沒成想,今天居然在這里碰到了。
說明,兩人是真的有緣。
關(guān)上了手機界面,風(fēng)知白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提款機:“老身自然是有事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你,怎么,快死了?”
“你怎么說話呢?”
羅南陽一直沒開口說話,畢竟風(fēng)知白是他的顧客。
可她一張口就說馬子純快死了,瞬間點著他的火了,沒好氣的回懟了風(fēng)知白,他臉上沒了好色。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風(fēng)知白不好意思笑笑:“真對不住,老身的描述可能有些不恰當(dāng),老身委婉的重新問一下,怎么?你快歇菜了?”
“哎,你這個人!”
“南陽!你別沖動!”
見羅南陽要沖上去了,馬子純眼疾手快攔住了他。
他曾經(jīng)學(xué)過跆拳道,要是讓他動手,面前小姑娘這身板估計只有在醫(yī)院躺著的份兒。
“你聽她剛才說的什么話!她說你快死了,這是人能說出來的嗎?這不咒你呢嗎?”
羅南陽推了一把馬子純,心里窩了火。
他雖然覺的這段時間馬子純天天過來念叨自己真的很煩,可馬子純是他兄弟,兄弟被別人這么咒,他怎么可能愿意。
就算顧客是上帝,也不行!
風(fēng)知白雙手交叉頂在下巴底下,有些惆悵。
明說他快死了,確實有些不禮貌。
可委婉問,除了歇菜還有啥詞兒嗎?
難不成問他:你是不是快涼了?
這讓人聽了,心里豈不是更加涼涼?
馬子純知道羅南陽是為了自己出頭,也沒怪他沖動,出聲安慰:“我沒事,而且她只是問了一下又沒有其他的意思,南陽,你去忙吧,我等會兒過去找你,我真沒事兒。”
推搡著羅南陽往吧臺去,他朝著風(fēng)知白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羅南陽也沒再說其他,任由馬子純將自己推進了吧臺里。
“她誰啊?你這么順著她?我記得你羅大少爺向來都是放蕩不羈的,今天怎么了?折在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手里了?”
見他有些忌憚風(fēng)知白,羅南陽陰陽怪氣的出聲問道。
馬子純也不好張口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這丫頭是個神棍吧?
“就是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朋友,再說了,我哪里放蕩不羈了?我這段時間命都快被折磨沒了,哪有心情放蕩不羈?!?/p>
敲著桌子,他給了羅南陽一個眼神。
見他平靜下來后才示意他自己先去找風(fēng)知白。
羅南陽懶得再說他,拽過一邊的毛巾打開了水龍。
面上看沒什么表情,可搓著毛巾的手是真用了力道。
馬子純沒走進風(fēng)知白,離她有三米左右的位置,才一臉歉意道:“對不起,我替我兄弟向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