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p>
義正言辭的回答了辰小道的問題,閆寬這才放心了。
幸虧他不信,不然他就該考慮一下要不要帶辰小道去簡單檢查一下腦科了。
什么二傻子會相信風(fēng)知白說的話。
在蓬萊,天天喝露水,吃花瓣,飲花蜜。
她是蜜蜂嗎?
蜜蜂都沒她吃的這么雜。
“嘟嘟囔囔,說老身什么呢?”
兩人話題剛結(jié)束,一道如雷劈的聲音從他倆頭頂傳了過來。
緊接著漆黑的頭發(fā)如同水草一樣搭在了兩人的頭頂上。
蹲地上的這倆被嚇的一個激靈,警惕的抬起了頭。
身后站著的女人一臉哀怨,一頭長到膝蓋的黑發(fā)此刻凌亂無比。
她手里還拽著被子,站在他倆身后比貞子還嚇人。
“沒!什么都沒說!”
辰小道雙手往前一擋,戰(zhàn)術(shù)性的拉開了距離。
閆寬也訕訕一笑:“我們在夸你身上的味道好聞。”
閆寬跟她相處時間少。
前后算起來其實就見過四面。
高架橋,總局審訊室還有付強那邊。
而今天是第四次見面。
以前沒咋注意,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風(fēng)知白的身上的確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
跟房間里的一樣,濃郁卻又不膩人。
如果是香水,那這調(diào)香的人絕對是個香水大師。
如果是體香,那沒可能。
哪有女的體香能達到這種程度的。
又不是香妃身帶異香。
“多謝夸獎,老身美若天仙,香氣宜人,用不到你們倆說?!?/p>
打著哈欠,風(fēng)知白整理著自己的形象朝著衣柜去:“還不快滾,老身要更衣了?!?/p>
兩人對視了一眼,什么也沒說,一前一后出了房間。
老米頭還坐在客廳里研究六十四卦,看到他倆灰溜溜的出來,就知道肯定吃癟了。
風(fēng)丫頭什么都好,就是這性子強勢,永遠一副傲視眾人的樣子。
不過也好,總好過性子軟糯任人拿捏。
等風(fēng)知白換好衣服出來,三人再一次見識到了她超強的穿搭能力。
如果你沒見過紅皮衣搭配豹紋褲,蕾絲長襪配短筒靴,那么你的這輩子是不完整的。
辰小道和老米頭見慣不慣,熟練的抬手捧場:“很好,這一身非常好!”
“有一種走在潮流前端,不顧別人死活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