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好在有驚無險,我把鄧醫(yī)生都喊去了?!?/p>
“你這孩子,這操心命啊?!敝苄袐寚@息道:“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你就說。”
“媽孩子全指著你了,我先去醫(yī)院陪護兩天?!?/p>
“行,你放心去。孩子的事不用你管,自己也當(dāng)心身體,多吃點飯?!敝苄袐屢恢倍诘介T口。
“小魚,你怎么剛回來就要走?”周月從樓上跑下來。
“小月姐,徐師傅那你盯著點,這兩天我太忙了,廠里的事你和謝廠長多商量,有急事給我打電話?!鼻匦◆~這才懂什么叫分身乏術(shù)。
到醫(yī)院她先打發(fā)堂嫂回家,那還一家子人,主要是商店還要管,晚上結(jié)賬都要堂嫂經(jīng)手,不能亂。
齊四還沒走,守著兒子寸步不離,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站起來像一堵墻,怎么都礙事,只是四嫂媽不敢說。
“小魚你要陪護吧?我給你弄了一張床來。”齊四向里屋一指。
秦小魚掀簾子進去一看,嚯,親哥。
床只是簡單的折疊床,只是這床上的褥子快有半米高了,松松軟軟,就她現(xiàn)在這疲勞狀態(tài),上去只怕就睡個人事不醒,還怎么護理病人。
“她小魚姐,你歇著吧,我?guī)湍愦畎咽?,晚上你不用起來?!彼纳層懞玫卣f。這人說轉(zhuǎn)性就轉(zhuǎn)性,也挺嚇人的。
唐文文的孩子也不小,臉上幾乎沒有新生兒的樣子,大眼睛雙眼皮,一瞧就是個小美男子。
秦小魚俯身看了看,他咂著小嘴,似乎在要吃的。
“沒奶,只能喝奶粉。”唐文文流下淚來。
“哭什么,那就喝奶粉唄,多大點事,我喝米湯也長大了。”秦小魚見她情緒不對,忙幫她疏導(dǎo)。
“嫂子,我好像錯了?!?/p>
“唉?!鼻匦◆~心里話,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吧?
“我真的沒能力把他養(yǎng)大,這孩子真可憐,攤上這么不負責(zé)的爸媽?!碧莆奈牟煌2裂蹨I,眼皮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