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從商店回來就覺得屋里氣氛不對,小妹拉著她到一邊悄聲說:“奶奶生氣了。”
“為什么?”
“干媽把奶奶的桌布剪壞了?!?/p>
秦小魚趕緊進客廳,茶幾上換了新臺布,她就明白了。
“你看看這敗家孩子!這還是我和你大大出國帶回來的呢,過年才拿出用,她就能剪了!讓我罵了一頓,上樓生氣去了!”周行媽一見秦小魚,忙告狀,把一塊破臺布抖了幾抖。
“真是可惜了啊,好東西,手工繡的呢?!鼻匦◆~先惋惜了幾句。
“就是,越說越氣,這敗家玩意兒!”周行媽拎著桌布要上樓繼續(xù)罵。
“這花邊兒真不錯,還能用,小月姐不是在給小妹做衣服嗎?把這花邊鑲到領子上,那得多漂亮啊,進口的呢!”秦小魚故意夸張地說。
“是嗎?我看看,你別說,還真行呢。這夠用嗎?對了,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一次沒用過,我拿那個過來吧?!敝苄袐屔蠘欠渥尤チ?。
秦小魚哭笑不得,她原本是替周月解圍,給破桌布找個出路,誰知周行媽現(xiàn)在要把新桌布剪開來用,也是醉了。
秦小魚幫周月免了一頓罵,忙上樓去看她的成果。不想樓梯上蹬蹬一場響,周月抱著一個布包從上面跑下來,包里還掉出一團白線,還留在二樓,線扯下來,零零落落的。
“小月姐,你給我省點心吧,讓媽看著又要罵你?!鼻匦◆~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善后。
“你送我去徐師傅那,我要拜師?!痹瓉碇茉沦I的布料不順手,金絲絨又軟又滑,縫紉機上去根本不走直線。
“不能找他?!敝茉轮苯咏o否決了。
“為什么?他不是市里最厲害的師傅嘛,不找他找誰?”周月不服氣了。
“我們不是跟他談了合作計劃了嗎,現(xiàn)在也答應了,就按這個路子走,不遠不近,別的要求不要再提了。他這人心思細膩,如果你拜師,他還怕你搶他飯碗呢?!鼻匦◆~的心思比他還要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