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萬俟夜淵低眸深深看了老婦人一眼,什么話也沒說,那雙死寂的血眸中,忽閃一抹讓旁人根本無法捉摸透徹的神情。
“你自己處理?”老婦人暗自忍了忍氣,面色有些陰黑的問道。
“嗯?!比f俟夜淵悶悶的回了一聲。
“哎去吧去吧”老婦人無奈的朝其揮了揮手。隨之,好似又想起什么,仰眸瞪著萬俟夜淵,語氣極度不好的威脅道:“一定要處理!而后要讓老嫗知曉你又等著它自己痊愈,仔細(xì)你的皮!”
“是?!比f俟夜淵微微頷首。
“嘖真懷疑剛才發(fā)出一絲笑聲的是不是你!”說到最后,老婦人終于想起最初之時(shí),她問的那個(gè)問題。
“淞婆婆慢走?!比f俟夜淵低垂著眼眉,顯然他不想跟這老人聊這個(gè)問題。
“你”對(duì)此,老婦人指著萬俟夜淵,欲言又止了半晌。而后看著萬俟夜淵那死寂的模樣,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傲T了隨你吧”
撂完這話,老婦人沒再多去看萬俟夜淵一眼,而是果斷轉(zhuǎn)身離開了。
反正再回眸,那人都是一副神如死灰的樣!
與其再找一肚子的氣,還不如早些離開來的舒心!
老婦人負(fù)氣離開的身影,并沒她站立時(shí)的那般佝僂。
雖不能說,挺拔如松。
但也不至于像那些平常老人一樣,步履蹣跚的好似隨時(shí)都會(huì)被風(fēng)吹倒一般。
萬俟夜淵偏頭看著淞婆婆離開的背影,微微出了神。
何時(shí)
這位老人的脾氣越來越差?
何時(shí)
這位老人的耐心越來越少?
何時(shí)
這位老人再無昔日的慈祥?
瞇眼回憶了半晌,萬俟夜淵都沒想到源頭在哪。
直至淞婆婆的身影徹底消失于眼簾,他才慢慢回過神來。
仰頭望著漸漸被夜色的吞噬紅霞,萬俟夜淵捏了捏手中的布包。
這事還是等日后再說吧!
再過一會(huì)兒,他可還有一個(gè)重要的約定。
想此,萬俟夜淵提著布包,就朝自己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