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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封宴并沒有按照承諾去醫(yī)院看望蘇念暖。
此刻,他正煩躁地推開江以柔攬住自己的手。
“上回那筆錢還不夠嗎?怎么又要錢?”
江以柔癟了癟嘴,有些不高興道:
“那個謝謙這回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了,竟然投入了半數(shù)身家參與這次競標?!?/p>
“他的競標書太具有競爭力了,爸爸說沒有辦法那么簡單的給你走后門,只能多花點錢再疏通疏通?!?/p>
封宴緊蹙著眉。
他一直都在提防著卻還是喂大了那群老家伙的胃口,可這回他已經(jīng)投入了太多,再一想到這個項目能帶來的巨大利益,他壓根就舍不得放棄。
眼見江以柔氣得就要甩手離開,封宴連忙拉人入懷,輕哄道:
“別氣,我就是太著急了?!?/p>
“以柔,這筆錢我可以給,可你爸爸能保證這回的項目我一定能拿下嗎?”
封宴試探著問著,語氣卻十分溫柔。
“當然可以啦,即便不看錢,你也是我爸爸的準女婿,他不幫你幫誰???”
江以柔怪嗔了一下,隨即又想到了什么,推開封宴嚴肅道:
“阿宴,你打算什么時候離婚?你可是已經(jīng)答應過我的!”
江以柔逼視著封宴,封宴神色如常地柔聲哄著:
“放心,等這次招標結束后,我就和蘇念暖說。”
“畢竟她剛剛經(jīng)歷了喪母,現(xiàn)在太逼著她怕是她會鬧起來?!?/p>
“柔柔,我心里只有你,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樣的?!?/p>
被封宴這般哄著,江以柔才舒心地笑了,重新貼入封宴懷中。
而在江以柔看不見的地方,封宴剛剛還溫柔的神色轉瞬間便沉了下來,一雙眼中更是積蓄著風暴。
招標會當天,封宴早早地接上江以柔出席,有熟悉的人知道江以柔是市長千金還特意跑過來奉承幾句。
封宴享受著這種感覺,從前他從來都不帶蘇念暖出席這種場合。
他總覺得蘇念暖的身份與這種場合格格不入。
想到蘇念暖,封宴微微蹙眉,他突然想起自己好似答應了蘇念暖會去看她,卻因為招標的事情耽誤了。
但蘇念暖一向溫柔體貼,即便再生氣應該也不會埋怨他,誰讓他是為了工作。
封宴這般想著,又松開了眉頭。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又讓他重新皺緊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