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淼敢作敢當,是我下的藥,他要是個男人就直接來找我?!鳖欗禋饧薄?/p>
電話這端的童婳一頭霧水,她跟他之間的事,要找也是她去,陸琛寒找他做什么,替她打抱不平……
也就幾秒,童婳就想通了,她對著手機冷聲問,“陸琛寒的藥也是你下的?”
顧淼剛才說完就覺得哪里不對,可現(xiàn)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所以當童婳問完,他幾乎是秒回,“是我?!?/p>
“顧淼,你特么的就是一混蛋!”童婳怒不可揭,說完狠狠的掛上電話。
顧淼看著手機,傻愣愣的,不是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他態(tài)度這么端正。
他打電話是要告訴童婳她那件禮服在她車上,昨晚去酒吧的路上,他帶童婳去了家衣服專賣店,重新買了件衣服。
正事沒辦,還把自己給出賣了。
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這顆回頭草也就是顆回頭草了。
童婳坐在床上,周遭的空氣都冷了幾分。她是真的生氣,一則是有人破壞她的感情,二則是對顧淼的失望。
“打完了?”陸琛寒敲門進來時,童婳已經(jīng)洗好澡,正坐在鏡子前吹頭發(fā)。
他走到她身邊,伸出手,看著鏡子里的童婳柔聲道,“我?guī)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