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派的家主,聽聞凌清月不會追究他們門派弟子的責任,也松了一口氣,皆低頭不語。雖然他們現(xiàn)在是高階修士,進階不易,但是他們今日如不心甘情愿恕罪,也必將成為心魔,以后也將難以進階了。
而且現(xiàn)在落人手柄,就是不情愿,也是沒有辦法,所以只能答應。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么我們就待在譽峰城,直到你們完成任務為止?!绷枨逶赂呗曊f道,并要他們立下了血誓,一旦不遵守諾言,必不得好死。
凌清月知道口說無憑,而且深知自己畢竟不是天道,沒有能力采取強制的辦法,只能靠著血誓來制約了。
寒若等人聽聞,都點了點頭,并從眉心里取出精血,立下了血誓。
凌清月見狀,就喚醒了在一旁打著呼嚕的某師祖,然后和秦景楓飛走了。
……
他們在半空中飛了半個時辰,發(fā)現(xiàn)身后隱隱地跟著一個人,于是三人停住等在原地。
只見是那劍修遠遠地跟了過來,看著他們三人環(huán)抱雙手,似乎在等他,一張英氣逼人,但帶有點木然的臉微微動了一下,望向凌清月道:“在下月石,還未請教姑娘的名號。”
“凌清月?!?/p>
“秦景楓?!?/p>
“任冬。”
那月石的臉抽了抽,我只想問姑娘的名號,他們兩個男人回什么話??!
秦景楓見他盯著凌清月,眼睛也不眨一下,即刻上前一步,身形完全擋在了凌清月的前面,遮住了他的視線,他是不是瞎啊,這是他的人,他怎可這樣肆無憚忌地看呢!
想著,他就把手攥成了拳頭,想隨手就給他一擊,剛想出手,就聽到他說道:“我看姑娘好是臉熟,我們是否在哪見過?”
凌清月差點一口血噴了出去,原來他一直沒有認出她??!不是說修士的五感是最強的嗎?怎么他這么眼瞎?。≌l來解釋一下為什么??!
“沒見過!”凌清月還沒開口,秦景楓就斷然說道,“有什么話就快點說,沒事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