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望向凌清月,看她一臉淡定的樣子,就非常不爽,“你怎么知道我在丹藥里加了凝神散?”她可是丹修,化神期的,活的,在整個世間應該很少吧?她煉制的丹藥,有誰比的上???竟然被一個外行人看穿了!
這種感覺非?!凰凰凰 ?/p>
“這有何難?”凌清月冷笑了一聲,“從你煉制丹藥的味道就可以聞出來了。”
“喂……”寒若不服氣,憑什么她就能夠聞出來,她可是武修啊喂!武修粗枝大葉的,何嘗懂得煉丹了?
她還想再繼續(xù)打破砂鍋問到底,只不過此刻地面卻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眼前的原野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其中有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變長變大,逐漸自東向西往天際邊延伸過去。
半會,巨大的溝壑底部漫上了清澈見底的流水,她們不禁一驚:泗水河!
原來泗水河是以鄂瓔的神識封存著,他既已魂飛魄散,那么泗水河就會再度重現(xiàn)。
她們站了起來,頓時感到渾身有勁,身上的傷也已經(jīng)全然愈合,丹田里一股熱流涌動,她們恢復靈力了!伸伸手,彎彎腰,踢踢腿,這種輕盈的感覺真好!
她們還來不及驚訝,只見天空一個黑影飛來,越來越大,然后重重地被摔在了她們的面前!
她們定睛一看,是一個肉團,五個人捆成的肉團!
她們止不住驚愕,天空中又出現(xiàn)一個白點,并迅速地落了地,她們還沒看清楚模樣,那人已經(jīng)緊緊地抱住凌清月,一股熟悉感襲來,她心中即刻大喜,雙手回抱了他。
“嚶嚶,清月……”他竟然覆在她的肩膀上,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嗚嗚嗚……”他已經(jīng)丟過她幾次了,他害怕再也找不回了。
凌清月心里不禁一酸,眼淚也簌簌地掉了下來,懷里的這個男人,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變得如此軟弱,可以毫無顧忌地宣泄著自己的情感。而他的這一行為,卻也是最能觸動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使她更能感受到他的愛意。
此刻她才明白,他們的生命早就連在了一起,永遠都不能承受失去對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