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聽他這么一說,想起來了,然后宛然一笑:“不好意思啊,都這么多年了,我以為你早不記得了。”
“哼,是你不記得吧?”秦景楓像個孩子一樣撅起嘴。
凌清月只是淡淡笑了笑,不想與他爭辯?!拔医袢沼惺乱鋈?,要不你改日再來找我吧?”
“喂,你見到老朋友都不熱情地聊上幾句嗎?什么事情這么著急?”還是這么冷淡,無語。
“今日確實不行,改日??!”凌清月不想與他糾纏下去,一個閃身就跑了。
秦景楓望著她隨風(fēng)飄蕩的青衣,嘆了一口氣。
“太子,我們現(xiàn)在回宮里嗎?”隨從夏天問道。
秦景楓微微想了一下,說道:“不,我們?nèi)ツ习渤枪涔?。?/p>
“好?!?/p>
于是,主仆二人往南安城的集市的方向走去。
·······
“姑娘,這符箓很是復(fù)雜的,看你年紀(jì)輕輕,應(yīng)該很難畫出來的。”符箓店的活計看著凌清月拿著那店里的一張符箓認(rèn)真地看,不相信她這個小姑娘有這樣的能力,直接就說了出來。
凌清月一早過來集市各家商店門口查看,就看見符箓店貼有通告,謄畫古代符箓,如能畫得完全一樣者,每張一百塊靈石。這里有十張符箓,那么就有一千塊靈石,這樣不是很輕松完成了?
“畫是畫得出來,只是符箓要加入靈力才有威力,不然也就是一張廢紙了。”凌清月對著那伙計輕描淡寫地說。
那伙計一聽,輕蔑地笑道:“姑娘,你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符箓不?怎么隨便說畫得出來呢!”
“什么時候的?”
“兩千年以前的!”那伙計自豪地說道,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這樣的符箓你說你畫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