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她吃完早飯后,就開始往青峰山那邊走。這是六月,正值炎熱的夏天,她還沒到青峰山下,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青郁山與青峰山看似很近,實際上步行的話要幾個時辰才能到山腳下。而且,走上青峰山主峰的半山腰派府,有一千九百九十九級階梯,如不使用輕功,一步一步地爬,可能要爬上一整天。
所以,凌清月時不時使用輕功快速幾級地爬,累了又緩慢步行幾級,爬到半山腰的內務閣前已經是下午了,在涼亭歇息一下,想喘口氣再進去。
稍息片刻,她準備起身走進去,這時,身后傳來了一聲叫喊。
“喂,你叫凌清月,對不?”
她轉過身,看見一個男孩,正是那天門試在山上看見的那個男孩。
她對著他微笑著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叫凌清月。因為我記得你通過了考試,但從來沒有看見過你,可能你就是分在北院的那個小女孩了?!?/p>
她再次點點頭。
“我叫陸貞樺,我分到了中院,以后過來我們這玩啊。”
她輕聲應道“好”。呵呵,在青峰派,誰會和她一起玩呢?
陸貞樺看到她,好像看到了很久不見的好朋友,心情很是愉悅?!澳阋彩且^來領取物資的吧,走,咱們一起進去?!彼差櫜坏盟欠裢?,就挽著她的手走進了內務閣的大廳,直到物房門口才放開。
凌清月對于這個男孩這么不拒細節(jié)也哭笑不得,只能一言不發(fā)地隨他去了。
發(fā)放物資的執(zhí)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這時在正搖著蒲扇打著盹,被陸貞樺喚醒,很不情愿地走到才窗口旁。
他一看是中院的師承弟子陸貞樺,臉上馬上堆出了笑容,拿著陸貞樺遞進去的單子,麻利地拾了幾大袋東西遞了過來。
凌清月知道中院的掌院冷百川是金丹期,他的師父已經到了大乘期,即將飛天成仙,這不得不讓內務閣的人恭敬對待。
陸貞樺取完物質之后,輪到她時,那執(zhí)事問她要單子,她一臉懵懂。單子?什么單子?從來沒有人告訴她要單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