鵠立繼續(xù)說道:“我在發(fā)現(xiàn)了祭淳谷沒有妖獸的同時,也知曉在距離祭淳谷不遠處的海逸城,以前是一座空城,現(xiàn)在反倒靈氣滿溢,人修興旺。我就心中甚是不忿,猜測是他們把祭淳谷的妖獸殘殺了,然后竊取妖丹進行修煉,才會導(dǎo)致祭淳谷的妖獸滅跡的!”
說到這,鵠立原本嫵媚嚴厲的面容變得猙獰起來,好像他的面前展現(xiàn)著一副血淋淋的屠殺妖獸的畫面,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
“所以,你就把海逸城滿城仙門給屠殺個干凈?”
“他們該死!”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雖然是妖獸,但我們不占你們?nèi)诵薜谋阋耍瑸槭裁淳筒荒苋菸覀兡?!不,不只是不能容,還利用我們的內(nèi)丹進行修煉,這不是該死么?”
凌清月冷笑了幾聲,他的腦洞可真大啊,連細節(jié)都腦補了吧!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光明正大的殺海逸城的人,而捏造天火降臨的謊言?”
鵠立的目光閃爍了幾下,再說道:“我是上界之人,我是替天行道,所以,我就不想節(jié)外生枝,用天道一說更是合適?!?/p>
他早已成仙,修為自然高深莫測,呼風(fēng)喚雨自不在話下,要殺一方小世界的人修,簡直易于反掌。
但他還是有所顧慮,既然拿出天道懲罰這一說,企圖讓海逸城的人甘心受罰。
“那渦天宗呢?”為什么要用渦天宗的名義?
鵠立聽聞渦天宗三個字,臉不自覺地抽了抽,一副復(fù)雜的語氣說道:“我是上古妖獸飛升的,渦天宗在我的心里就是正義的代表,如果我以渦天宗的名義屠殺海逸城,那也只是伸張正義,并不是在濫殺無辜!”
“你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吧?”凌清月冷冷地接口道,既然要做,為什么要繞這么大的圈子呢!
他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我沒有!”鵠立緊了緊身側(cè)的雙手,極力否認。他真的想把這女人給殺了,既然說他找借口!如果,他的修為還像當初那樣的話,他決不允許她在他的面前,再說出第二句藐視他的話!
他強壓下心中的想法,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