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你想干什么?”
“趕緊給我住手!”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項藍(lán)等人壓根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她們知道發(fā)生了啥事時,想阻止,已來不及,沒轍,只能喝止。
啪
忽然,一道巴掌聲陡然響起,頓時,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呆了眼。
許久后,沈亮那只剛抬起還沒落下的手愣在半空中,盯著女人,說:“你,你干嘛又打我耳巴子?”
啪
女人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我艸,你個瘋女人沒完了是吧?”
前邊可是有記者現(xiàn)場攝像啊,女人居然接連又抽了沈亮兩個耳光,怎能不讓沈亮發(fā)狂?
泥煤的,你可是我沈亮花錢請來演戲的,你居然當(dāng)著電視機(jī)前觀眾們面,抽了我三個耳巴子?
你到底是來配合我做事,還是來打我臉的啊?
沈亮氣打不出來,只好瘋了似的沖向女人,要將女人狠狠的抽回去。
砰
馬子軒倏然一腳踹去,沈亮沒有站穩(wěn),一個踉蹌跌到在了地上,滿臉不可置信,“馬子軒,你干什么?”
“干什么?”馬子軒指著女子說:“你一個大男人,居然要打我媳婦?你可知道她現(xiàn)在身懷六甲?你要打她?你特么找抽是吧?媳婦,踹他,使勁踹,我給你撐腰!”
“什么?”沈亮聽后氣得就差要掉胡子了。
泥煤的,感情你倆合起伙來打我是吧?
我會這么傻讓你一個女人再打我的臉?
做夢吧你!
沈亮倏地爬了起來,就要找回場子,只是他還沒出手,耳邊就響起了一句話:“項隊長,其實今天的事,都是一個局,是沈亮威脅我,逼我替他設(shè)下的一個詆毀馬大哥名聲的局!”
話落,嘩然聲起。
“什么?一個局?”不僅項藍(lán),就連記者等全都吃驚。
“該死的臭女人,你胡說八道什么?誰威脅你了?誰……”
砰
馬子軒一腳突然踹了出去,沈亮一個沒站穩(wěn)嘭的一聲,又跌倒在地上,摔得他烏龜尾巴都發(fā)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疼得他就像貓兒被踩到了尾巴似的,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
好疼,好疼,我的烏龜尾巴斷了,斷了
整個人在那活蹦亂跳,表現(xiàn)的和猴子沒什么兩樣。
看得項藍(lán)和記者們?nèi)济纱簟?/p>
尼瑪什么男人啊這是?
要打女人不說,現(xiàn)在居然在那和猴子一樣跳起舞來了?
今天不是直播跳樓自殺么?
怎么變成了猴子跳舞了?
這到底是要鬧那樣呃?
記者們紛紛搖頭,非常無語。
項藍(lán)也無法看下去了,朝身邊的幾個手下使了下眼神,幾名警員領(lǐng)會了項藍(lán)的意思后,非常利索的圍了過去,乘沈亮耍寶猴舞時,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