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車指揮官氣得胡子發(fā)抖,這趟他們損壞了十四架投石車和二十九架弩車,其損失慘重程度已經(jīng)打破了五年來的記錄,就算這一仗最終打了他也少不了被瓦倫一頓罵。
而且最氣人的是,這個損失是在攻城步兵隊伍的強烈要求下的造成的,步兵隊伍的意思很明確:對方射程比我們遠,那不如投石機陣地就當誘餌直接讓了,你們就幫忙拆小型弩炮,等我們上到城頭上,馬上就把他們的巨型弩炮拆掉。
步兵指揮惱羞成怒,臉漲成豬肝色,卻又不好反駁。
弩車指揮又陰陽怪氣不依不饒道。
“我真是腦子被門擠了,居然蠢到指望你們!如果我們按照瓦倫大人之前的吩咐,在后面拉開陣勢,中規(guī)中矩地和那幫洛斯里克人對射,樣有損失,也不可能這么狼狽吧?現(xiàn)在好了!十四架投石機弩車、全他媽沒了!接下來往東還有那么多城堡,你想怎么打?你打?用你那空空如也的鐵頭撞塌城墻嗎?白癡!”
“你他媽罵誰白癡?”
“誰搭腔我罵誰!”
“算求!”步兵指揮不耐煩地擺手道:“老子懶得跟你計較!繼續(xù)射擊掩護我們攻城!”
“你還想打?把投石機和弩車懟進去完了還嫌不夠,還要把人命也玩完是嗎!”
弩車指揮大聲道:“就是因為對那守城弩炮威力的錯誤估計,オ導致了這樣的損失,我們現(xiàn)在應該撤退,及時止損!商量出對策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你敢撤退試試?你敢撤我就砍了你!”
步兵指揮拔出刀,聲色俱厲:“現(xiàn)在城頭上還剩下三架小型弩炮,另ト四個大的裝填緩慢,你給我把那三個小的拆了,否則拿你軍法伺候!”
弩車指揮沒話講,對方畢竟是瓦倫的副官,職位上比他高上半級,命令發(fā)下來,他只有遵從的份兒,頂多暗中小聲嗶嗶兩句兒,真要戰(zhàn)場上抗命,腦袋分分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