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們怎么能這么做?意向書是廢紙嗎????”
白展旗鐵青的一張臉上早就沒了笑容,牙齒都咬出聲音來了。
“沒辦法,上級部門叫停的,而且是嚴令。好在只是意向書……”
白展旗摔門而出,走出幾步又忽然停住,恨恨的看了一眼那個準備舉行簽約儀式的會議室,里面人頭攢動,顯然還在為剛才的變故議論紛紛。
出門上車,一腳油門轟的眨眼不見蹤影,隨行人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都嘭嘭的上車關門,追著白展旗一路去了。
“爸,出問題了。”白展旗壓著火給家里打電話匯報情況,“棲霞鎮(zhèn)終止了度假村的合作意向?!?/p>
“哦,給的什么解釋?”略略低沉的聲音,波瀾不驚的語氣,聽聲音就妥妥的是上位之人。
“有個衛(wèi)星基站修正部署位置,要改建在南崖島?!卑渍蛊爝€是一股懊惱的情緒作祟,恨恨的說,“都是那些島民搞事情,不然合同早兩天就簽好了?!?/p>
“呵呵,簽也白簽,你還能大的過中洲防務去?”做為越秀的話事人,白禧自然比自己兒子要看得通透的多,“你先回來,有個大事要你去辦?!?/p>
白展旗先查了江都到平湖的航班,發(fā)現(xiàn)沒有合適的就從后面的車隊里喊了兩個司機上車,替著班開車趕回平湖。
回到平湖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白展旗問過值夜的管家,知道父親還在樓上的書房沒休息,三步并作兩步,急匆匆的上樓。
這是一間挑高超過四米的寬敞房間,三面墻都是通天落地的書架,深『色』的厚絨簾布把整面向陽的六組玻璃窗遮的嚴嚴實實。
房間正中,擺了一圈沙發(fā),沙發(fā)中間圍著一張書案,書案旁邊是一座大得有些驚人的茶海。
白展旗敲門進來的時候,白禧正在茶海邊的木墩上坐著,手里還握著一卷《度心術》。
“坐,給你留的點心,咖啡的溫度也很合適?!卑嘴镁砥饋淼臅噶酥覆韬5牧硪欢?,很有幾分慈愛意思。
看兒子坐下慢慢吃喝,白禧緩緩起身,走到書案前,布底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