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w樹果回到家,她和高嘵軍很快便張羅好飯菜,她給小妹打了個電話,囑咐把媽也請過來。
倆人坐在沙發(fā)上見人都沒來,很自然地談起女兒高圓圓。
“現(xiàn)在梳理起圓圓的變化,應該從溫佳馨走的那天,是不是,高?”趙樹果看著高曉軍,試探性地問。
“是,我記起來了,那天她可是說了要學溫佳馨,當時我還有些奇怪,現(xiàn)在想起來,也許這孩子從那時就有了主意,以前確實小瞧她了?!备邥攒娬f。
“這么說圓圓從那起便有了主意?”趙樹果看著高曉軍又問。
“還認為她是個孩子,都沒拿她當回事,哪知道她自己卻有主見,放著穩(wěn)定的工作不去,非要創(chuàng)業(yè),今天我去了小巢,她們一伙年輕人干勁挺足,憑我的眼光,都是些穩(wěn)當孩子,應該有前途?!壁w樹果說。
“年輕人都是心高,眼高,能力低的主?!备邥攒娫谂畠喝毕那闆r下才這樣說。
“你說這個我就不愛聽,咱家女兒能力高著呢?!壁w樹果一聽高曉軍這句話有點急。
“女兒能力高還不行,看你這護犢子樣,這可是在家里,要講實話?!备邥攒娬f后低下了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誰家孩子誰知道,咱家圓圓能力在那擺著呢?!壁w樹果對女兒的能力充滿自信。
“嗯!”高曉軍有意讓著趙樹果。
“女兒是不是遺傳了我的基因,非要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趙樹果說到這里有些自豪。
“也許吧,這個家女兒跟你近些,跟我遠些,我也奇怪了,我樣樣都比你強,卻在女兒這一件事上輸給了你?!备邥攒娪悬c失落地說。
趙樹果笑了笑,說:“其實女兒跟咱倆一樣近,只不過你想的太多了,心里總在一件件芝麻小事上計較,計較多了也就有了遠近之分?!?/p>
“哦!早些不說,原來是這么回事。”高曉軍笑了笑,也便不再多說。
其實高圓圓一直在爸媽面前敲邊鼓,只不過爸媽都沒在意,今早她向爸媽正式提出要加入鵬程的創(chuàng)業(yè)團隊,趙樹果和高曉軍才知道女兒已經(jīng)下了決心。
于是下午趙樹果才去了趟小巢,看了看鵬程的創(chuàng)業(yè)團隊和公司。
趙樹果回來后心里有了底,其實從心底她很佩服女兒的勇氣,放著已經(jīng)有了眉目的工作不干,卻要用創(chuàng)業(yè)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怎么媽和小妹還不來?我去接一下!”說著趙樹果站起來直奔門口。
她走到二層時,高圓圓和王廣宇正往上爬。
“媽!”
“阿姨!”
高圓圓和王廣宇異口同聲地喊。
“你倆先上,我去樓下有點事。”說著趙樹果繼續(xù)下樓。
高圓圓和王廣宇有說有笑地往上爬。
趙樹果知道,如果對女兒講自己去接她姥姥,女兒肯定要跟著。
趙樹果剛到樓下,便見媽在前小妹在后向這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