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瓊聽到面前這個自稱是小姨的人說到了自己父親的小名,這也讓紫瓊相信了剛才這女人所說的。
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姨竟因自己的父親這么痛恨自己的母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會這么痛恨自己的母親,還有自己的父親究竟是怎么死的,自己的母親究竟在哪里,紫瓊現(xiàn)在終于有眉目了,而所有的答案就在眼前這個自稱自己小姨的人身上。
“你可知我母親在哪?我父親究竟是怎么死的”突然帶著一絲請求之意向忻湖問道。
“哈哈,想知道嗎,我偏不告訴你母親在哪”只見忻湖稍微恢復了些平靜后說道。
但突然只見忻湖又有些氣憤的說到“我的紫瑯當然是被你母親那個賤人害死的,我的紫瑯,你為什么這樣對我”隨后忻湖又開始變的有些哭腔,帶著婦人的那種腔調(diào)。
紫瓊看著眼前這個情緒瞬息變化的女人,讓紫瓊并不怎么相信眼前這女子所說的。
“不可能,我母親不會害死我父親的,”紫瓊突然說道,只見紫瓊一臉的不相信。
紫瓊在稍微思考片刻后,看著已經(jīng)坐在桌旁的忻湖,經(jīng)過些許的思考。
紫瓊也算有了些許的明白自己的父親母親和眼前的這個小姨的關(guān)系。
“那你把我?guī)У竭@里是所謂何事,我并沒有牽扯到你們上一拜的事吧”紫瓊說道。
“你是沒有,但你是忻妙和紫瑯的孽種,我是不會容許你活在這個事上的”只見忻湖說道。
最毒的莫過于婦人心。只見此時在房外站著一個冷酷女子,來回在門前踱步,但并不聽不清里面房中的談話,在這個明月高懸的夜晚,而此時也有著另一個人全程看著這房中的交談。
冷梅之所以聽不見里面房中的談話是因為被自己的師傅設(shè)置了結(jié)界,以自己的神識能力窺探不了房里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