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先生,和我說話,你一定要靠得這么近么?”
“協(xié)議上也沒有注明,我和你說話一定要保持距離。”
“…………”
沐晴川冷冷地打量他,氣息愈發(fā)不順暢了。
這個男人,這么晚來就是和她抬杠的么。
總是和她抬杠,很有意思么?
沐晴川半是嘲弄,半是不以為然地道,“看來,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真是漏洞百出呢!”
她暗暗嘲諷,他定的協(xié)議有問題。
尉君衍鳳眸微斂,打量了她一眼?!澳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么問題?”
“這么晚,去哪兒了?!?/p>
沐晴川有些不悅,“你在監(jiān)視我?”
“我不認為我在監(jiān)視你?!?/p>
男人頓了頓,話鋒一轉,“你好像在心虛?!?/p>
沐晴川因為心虛,卻是不說話了。
她不善于說謊,因此,也不知道如何為自己的晚歸開脫。
她總不能與他直接挑明事實。
除此之外,她更是本能得抵觸他的變相監(jiān)視。
沐晴川擰過頭,臉朝向另一邊,刻意躲避他的“審視”。
尉君衍對于她的漠視,有些不滿,長指捏住了她的臉,逼迫她朝向了自己。
沐晴川暗暗與他較上了勁,死死地咬住了紅唇,便是不愿意看他。
尉君衍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尤其是,望見被她貝齒印下的齒印,淺淺的,粉粉的,一時間,他的鳳眸中,即刻便星火燎原,仿佛有什么東西燃起來了……
他俯首,欺近了她,她如蘭的唇息,便一點一點拂上了他的唇梢。
還沒有吻上去,他似乎已能想象到,親吻她時的感覺。
柔軟,像布丁一樣的嘴唇,仿佛要在他唇間融化的感覺,令他無法不去遐想。
此刻,他更是篤定了,眼前這個女人,對于他而言,似乎是特殊的。
從未有這樣一個女人,會如此挑起他的占有和親近欲。
沐晴川已是退無可退。
男人的氣息,近在咫尺。
她轉過眸,望向了他。
不知不覺,窗外,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