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請他指教。
那么,他不妨教教她,真正的吻是怎樣的。
男人吻著她,毫不費力得便擭住了她的嘴唇,卻不急于更多試探,而是一遍又一遍,反復(fù)tian舐她嘴唇的表面,恨不得磨掉她一層皮似的!
仿佛是在極力磨掉什么痕跡。
沐晴川想要推開他,極力掙扎,然而男人卻仗著身高和力量的優(yōu)勢,光是一只手便輕易得控制住她,不遺余力得吻著她。
緊貼著他的唇,他挑開眼簾,略透著一種挑釁的意味,呵氣如蘭。
“這樣的指教,還滿意么?”
緊接著,尉君衍確認(rèn)已洗拭掉她嘴唇其他男人的“痕跡”,有些粗暴得撬開了她的嘴唇,輕易得便深入掠奪更深層的東西。
不同于第一次,他吻她時的青澀與不得要領(lǐng)。
經(jīng)歷過一次經(jīng)驗,這個精明的男人逐漸掌握到了接吻的技巧,至少,不再像當(dāng)初那樣磕磕撞撞。
但是,沐晴川依然能感覺到他的薄怒。
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吻她。
不明白,她究竟又是哪點激怒了他,以至于要用這樣夾雜著狂風(fēng)驟雨的吻來吻她,來懲罰她。
她根本不知道,尉君衍以為她真的與顧少衛(wèi)親吻了上去,因此,想要磨滅掉那個男人在她嘴唇上留下的痕跡。
“尉君衍!”
沐晴川終于惱羞成怒,狠下心,故技重施,狠狠地咬了他!
然而不同上一次,尉君衍并沒有因此而分開,反而吻得更深。
就著靡麗的血絲味。
“唔……放……放……”
男人根本不留她呼吸的空間,沐晴川感覺大腦的氧氣,逐漸被抽離,意識也慢慢迷失淪陷,就在她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于舍得放開了她。
沐晴川終于得到了呼吸的空間,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
“呼……”
她貪婪得呼吸著,靠著門,緩緩地滑延了下去。
尉君衍輕輕地抹著嘴唇,與此同時,也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卻隱忍住了。
沐晴川抬起頭,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微微往角落縮了一些,生怕這個男人難以自抑,像洪水猛獸一樣瞬間將她剝食干凈。
尉君衍掃了她一眼,帶著挑釁的語氣問,“尉太太,這個指教,你還滿意么?”
他的問話,無疑同時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是,她是他的尉太太。
當(dāng)著他的面與其他男人接吻,他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