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她回過神,尉君衍的寒眸漸冷,仿佛凝聚了隆冬寒霧,冰意凜冽。
那張就像是雕塑一樣清俊風(fēng)逸的臉,寒霜浮現(xiàn)。
“說,是誰指使你的?!?/p>
他的語氣平靜,卻暗藏殺機。
沐晴川終于明白過來……
這場意外,并非是意外!
而是有人暗中謀劃,利用了她,將她送進了尉君衍的房間,即便沒有發(fā)生什么,即便是捕捉到什么風(fēng)吹草動,但凡是與尉君衍這個名字沾邊的,也能勒索不菲的一筆!
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設(shè)計尉君衍?
沐晴川來不及說什么,卻被門外猛烈的撞擊聲驚醒。
“砰砰砰——”
沐晴川嚇得險些尖叫出聲,她如今身上不著寸縷,眼見著門外仿佛有洪水猛獸破門而入,她再也無法強裝鎮(zhèn)定。
尉君衍眸光更透冷冽,沐晴川顧不得他信不信,解釋說,“真的沒有誰指使我這么做,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以為我會信你?”
環(huán)球娛樂年度酒會,他被不知身份的人引到這個房間,踏進房間,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彼時,酒會上喝的酒精,在身體內(nèi)發(fā)酵,他意識到酒有問題時,已為時已晚。
如此精明的男人,如何會看不透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設(shè)計?
尉君衍儼然將沐晴川認為是目的不軌!
“尉君衍,知道你在里面?!我是環(huán)球頭條的特約記者,麻煩開下門,接受一下采訪好嗎?”
“尉君衍,尉君衍……!”
門外人聲鼎沸。
看樣子,那些記者已是按耐不住了,等候了一晚上,失去了耐心。
尉君衍剛朝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沐晴川立即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別……別開門!”
尉君衍回眸,鳳眸冷凝,沐晴川掐了掐掌心,挺直了背脊,故作鎮(zhèn)定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
門外,各路記者議論紛紛,誰都懷揣著野心,想要頭一個沖進去捕捉到第一手現(xiàn)場照片。
“怎么回事?沒人開門?!”
“該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