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樣寂靜的書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響亮,卻始終得不到回應(yīng)。
再不做多的猶豫,莫林沒有得到命令就自行推開了門進(jìn)來了。
“總裁,我剛剛看了夫人手機的定位路線,她并沒有去機場。而是去了距離公司不遠(yuǎn)處的一家餐廳。我們的人打探到,慕容笙是被他的家人接回家的,所以……我們可能誤會了夫人?!?/p>
莫林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冒著生命危險,一鼓作氣的說完了他得到的消息。他才剛剛說完,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就風(fēng)卷殘云般不見了身影。
御庭琛推開臥室的門,房間里還殘留著些曖昧的氣息。他幽深的眸子朝床上的角落里落去。
女孩裹著被子一動不動地抱著膝蓋蜷縮在床的角落里,嬌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低低的抽泣聲從被子里傳來。
男人菲薄的唇緊繃著,向前走了幾步,伸出去的想要抱住女孩的手落了空。
女孩見他想要抱她的動作,又往后縮了縮,甚至把腦袋也埋在了膝蓋里,防備而又排斥的姿態(tài),如同將自己封鎖在了一個小小的世界里。
男人清冽的目光頓時變得漆黑一片,整個房間里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半響后,索性男人脫掉鞋子上了床,連人帶被子把女孩緊緊抱在了懷中。
蜷縮在床上的女孩驀然被男人這么一抱住,抗拒的掙扎著身子全身顫地抬起埋在膝間的小腦袋,那雙看向男人的漆黑眸子里盈滿了驚恐和委屈。
只不過,任憑女孩怎么劇烈的掙扎,男人鐵鉗一樣的手臂沒有松開半分,反而更加的緊。他就那樣靜靜地抱著她,什么也沒做。
沉寂的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房間里才突兀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嘆息聲:“阿黎,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女孩眸子里陡然浮現(xiàn)了一抹霧氣,壓抑到了極致的委屈也終于一下子爆發(fā)而出。
她發(fā)大聲的哭著,不顧形象的哭著,似乎要把剛才所受的不知名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豆大滴的眼淚珠子爭先恐后的在她蒼白的臉上順流而下,滴在男人灼熱的胸膛上,不一會兒就浸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