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過拿了幾瓶藥,得遵醫(yī)囑了。”晃了晃手里的氟西汀,她并不知道這個是治療什么病的,但李嬌嬌知道,只是表情微微一凝就恢復(fù)了。
“沒事就好,既然醫(yī)生給了藥就要好好吃,等會兒鍋里煮了粥你先去吃點,我和范青疑聊點事情?!?/p>
看向范青疑,李嬌嬌的臉色冷的不像話。
等支開了人,看著表情并不好的范青疑壓低聲道:“病歷單給我。”
把單子遞過去,越過她低聲道:“只有三瓶藥,到時候要去醫(yī)院里弄氟西汀……”
“我知道,不用你多說什么!”咬著牙,狠狠的瞪了一眼范青疑。
仔細看著病歷單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是在刺激著她的大腦。
尤其是那三個字,如同針一樣狠狠的扎進李嬌嬌的眼睛和心里。
收起病歷單,她越發(fā)的心疼林悠鶴了。
端著砂鍋出來的林悠鶴用勺子攪了攪還在冒泡的粥。
擺弄著拿出來的小碗,仔細看了看分別把粥盛出來放上勺子。
又去看了看廚房有沒有什么可以下飯的菜。
坐在椅子上看著開心干飯的林悠鶴,她實在是覺得難受,張嘴道:“阿乖你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俊?/p>
有些不解的看向滿臉擔(dān)憂的李嬌嬌,咽下嘴里的菜:“不舒服?沒有呀,嬌嬌姐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的,醫(yī)生也說我沒什么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p>
閉上嘴,不再多說什么,就算她再多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吃過飯后林悠鶴主動提出去洗碗,兩人都沒有攔著。
“她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正常的對吧?”
“嗯……”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發(fā)出一聲沒有任何含義的鼻音。
橘小胖蹭了蹭范青疑的腳:“喵?。?!”
彎腰抱起橘小胖,揉了揉軟軟的耳朵,抬步往廚房走去,就看見林悠鶴正在認(rèn)真的洗著碗,表情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