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翱偠嬷?,總舵主……”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從屋外傳來,但很快這個急促的聲音就停止了。
“不好,應該是紅花亭那里出事了,朝廷的人已經(jīng)來了?!焙槲豕僖呀?jīng)猜到是朝廷的人過來了。
洪熙官剛一說完,陳近南便打開了房門。
此時的房屋外正躺著一個倒在地上的少年,這少年雪白的衣衫都已經(jīng)被他自己的鮮血染成了血紅色,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被布包裹起來的長條狀物品。
“洪熙官,陳近南,好久不見,你們還記得我嗎?”那名躺在血泊中的少年身旁還站著一個樣貌奇丑無比的人形生物,這名樣貌丑陋的人形生物正是已經(jīng)變得丑陋不堪的馬寧兒。
“你是馬寧兒?”洪熙官和陳近南都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他既驚訝馬寧兒沒死,也好奇馬寧兒為何會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一旁早已忘記劇情的郭意倒是沒有想到馬寧兒竟然真的在追蹤他們,而且現(xiàn)在就在眼前。
“哈哈哈,你們沒想到我還活著吧!我命不該絕被西域妖僧克巴用毒汁日夜煎熬,忍受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痛苦,終于練成了刀槍不入。洪熙官,我身受百毒侵蝕之苦,就是要親手殺了你?!瘪R寧兒獰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練百毒功,把自己變成了刀槍不入的毒人!”洪熙官倒是沒有想到馬寧兒變成這般鬼模樣竟然是為了練成刀槍不入之身。
郭意在聽到馬寧兒所說的之后,心中倒是很慶幸自己練的鐵布衫不會變成這般模樣,要不然說什么郭意也不會練的。
“總舵主,你先去紅花亭,馬寧兒留給我們對付?!焙槲豕賹σ慌缘年惤险f道。
陳近南看了看馬寧兒身旁那名倒在地上的少年的尸體,低聲在洪熙官耳邊說了幾句什么之后便往一旁的圍墻上縱身躍去。
馬寧兒也不去管陳近南,而是死死盯著洪熙官,他最大的執(zhí)念就是洪熙官。
“以前師傅老是說我的功夫不如你,他不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今天你也要死在我的手上?!瘪R寧兒說出這句話后便縱身一躍跳到洪熙官的面前,他兩只手的手指都彎曲成爪向洪熙官抓來。
洪熙官握緊手中的長槍,面對直沖過來的馬寧兒刺了過去,這馬寧兒對自己的刀槍不入身軀倒是自信得很,一點都不相信洪熙官的這長槍能傷到他。
當、當、當。
長槍的槍頭與馬寧兒的雙手碰撞著,竟然發(fā)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