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拉響,夏慧圓全然沒有想要早讀的念想。
把書本豎了起來,低下頭和溫安安說自己在元都遇到的事。
夏慧圓:“安安,你知道我在元都看到了誰嗎?”
溫安安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把書本豎了起來,趴在課本里,然后搖頭。
夏慧圓小聲說:“我看到了溫昕月,她好像是和家人一起來吃飯的。我還看到了她哥哥,她哥哥真的好帥啊。而且她們家應(yīng)該是那種超級有錢的那種,她哥哥手腕的那塊表我在雜志上看過,起碼這個數(shù)?!?/p>
夏慧圓比劃了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給溫安安看。
溫安安也有些驚訝。
夏慧圓繼續(xù)說:“還有他們定的包廂據(jù)說價格非常貴而且特別特別難訂到……她應(yīng)該是看到我了,不過我沒好意思上去和她打招呼?;ハ嗫戳搜?,就走了?!?/p>
她和小姨也只能進(jìn)去淺嘗一口,里面的菜價不是一般的貴,她們都不敢多點(diǎn)。
倒是溫昕月那個包廂,一盤一盤的往里送,這一頓飯下來得花多少錢的。
可見她們家真的富得流油。
不過溫昕月怎么會突然來他們這個小地方讀兩個星期的書又轉(zhuǎn)走了。
真是想不懂。
早讀結(jié)束后,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
溫安安看了看窗外的延綿細(xì)雨,又看了下后桌。
心情又沉了沉,他怎么還沒來。
因為下雨的緣故,大課間也都給取消了。
后桌還是空著,紀(jì)檢沒有來。
估計他今天都不會再來了。
溫安安的心情亦如這雨天一般低沉。
——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
“紀(jì)檢那件事嗎?我真沒想到原來紀(jì)檢也會做這樣的事?”
“就是啊,他長得那么帥。而且家里還有錢,為什么還要尋死?”
“我要是像他家那樣有錢,我只會做夢笑死?!?/p>
“哈哈?!?/p>
外面的雨下得突然,大家除了在教學(xué)樓里待著無處可去。
女廁所間也要比以往人多。
溫安安上完廁所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那幾個女生還在聊。
溫安安低著頭沒什么表情的跟著那幾個女生后面走過去洗手。
旁邊洗手臺正好是一個說話很過分的女生。
她忽然用手捂住水龍頭,露出一點(diǎn)點(diǎn)縫隙。
水柱朝著那個女生的身上射去,濺了她半條隔壁。
溫安安若無其事的收手,淡定的洗了洗手。
那個女生直接往后跳開,張口大罵:“你有病吧?!?/p>
溫安安沒有說話,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那個女生很生氣的伸手去拽她:“喂,你……”
然而,夏慧圓已經(jīng)沖出來把她推開:“干什么呢?!?/p>
女生惱火指著自己濕了半條隔壁的校服:“我還想問她干什么,把我弄成這樣?!?/p>
這時溫安安也轉(zhuǎn)過身看向她,她的眼神很平靜,臉上沒有一絲驚慌。
女生的同伴連忙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話。
女生臉色大變,什么都沒說就被同伴拉走了。
夏慧圓看到女生身上的水漬,也大概猜到了什么事。
她安慰了幾句,就拉著安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