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怡心眼兒很小,且睚眥必較,要不是看在她氣若游絲的份上,說不定自己早沖上灌她兩把毒藥。
“你…”
小丫鬟氣不過,瞪了幸災落禍的曲婉怡一眼,又轉(zhuǎn)過頭,委屈地對九陰眼淚婆娑地道:“大人…”
“好了,”
九陰煩躁地擺了擺手,“曲姑娘說得沒錯,你們夫人有錯在先,她不計較你就應該替你主子感恩戴德了,還瞎比比個什么勁兒。”
顧辰溪:“…”
“這話說得好,本小姐喜歡。”
曲婉怡笑著拍了拍九陰的肩,一臉的孺子可教的欣慰。
上官凌絕全程看戲,也不插言,對于九陰的這種毫無理由的護短,上官凌絕表示,還可以接受,只是,對顧辰溪多看了九陰兩眼的事,還有些耿耿于懷。
難道他不比他長得帥,長得更有看頭?
“可夫人…”
小丫鬟很是不甘心。
怎么說,胡姬夫人也是大人你最寵愛的姬妾之一,怎么能問都不問一下,就直接偏向外人了呢?
不是說,人類是他們的仇人嗎?
小丫鬟表示看不懂,顧辰溪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這樣吧,雖然你家夫人的傷不是我造成的,但看在九陰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為你家夫人整治一番。”
說著,她如瓊玉一般白嫩的指尖便多了一根筷兒那么長的銀針。
寒光凌凌,在妖冶的燭光之下,格外的滲人。
“你還懂醫(yī)術(shù)?”
九陰滿臉欣喜,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顧辰溪不置可否地點頭,“針灸而已,這有何難?”
說著,她微微起身,惡劣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烙在那面露震驚的小丫鬟身上,最后戲虐地看向了雙目緊閉的胡姬。
她一邊走,一邊道:“我的醫(yī)術(shù)很好,這一針下去,就是死人也得醫(yī)活了。
你放心,很快,你家夫人就會醒了?!?/p>
小丫鬟從震驚中回過神,看顧辰溪竟然朝她走來,頓時大驚失色,身子一動,便擋在了胡姐夫人的面前。
她如同防狼一般防著顧辰溪,瞪著雙眼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們夫人正昏迷著呢。”
且不說你那醫(yī)術(sh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就說你這么長的針插入身體里,胡姬夫人焉有命在?
顧辰溪笑著點頭,“就是因為她昏迷著,我才要試試嘛。”
她繼續(xù)向兩人靠近,戲虐的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胡姐的臉上。
她就想看看,這丫能裝多久。
“不行,大夫說了,我們夫人沒什么大礙,只需要好好靜養(yǎng)便可了?!?/p>
小丫鬟當然知道胡姐是裝病,這會兒看顧辰溪步步緊逼,她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胡謅了一個理由。
可顧辰溪卻并不回事,而且還用一種你不要諱疾忌醫(yī)的目光看著小丫鬟,很是不贊同地道:“小丫頭不要亂說,你看你家夫人這臉色白的,若不及時醫(yī)治,只怕活不過今天?!?/p>
“那也不用你治!”
小丫鬟嘴犟,顧辰溪卻不給她擋路的機會。
“婉怡!”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