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月的話題立馬引起李憐花的興趣來,白芳華,這不是天命教的人嗎?她終于出現(xiàn)了,還有那個天命教的教主單玉如也應該忍不住寂寞該出來了吧!
看來京城將要再起波瀾,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朱元璋身體如何,能否應付得了這即將來臨的大明朝的最大危機呢?
“夫君,我問你呢?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不屑回答月兒的問話???”
“呵呵……月兒,夫君怎么會不愿意回答你的問話呢?你剛剛提到的這個白芳華好象和你的關系應該不淺啊!”
虛夜月一愣,一絲不屑的眼神閃過,癟嘴道:“她會和我有什么關系,夫君你別瞎猜……”
“真的嗎?這個白芳華好象聽說是岳父他老人家的干女兒呢!”
李憐花故作深沉狀,那樣子就是一個裝B樣,嘿嘿……
“你怎么知道……”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虛夜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秘密已經(jīng)泄露,無論如何都甭想挽救,不過李憐花根本不需要用她來證明,他可比其他人都要知道許多,這些對他來說非常秘密的事情,那可是毫無隱秘可言
“我怎么知道的,月兒也不用去詳細追究,只要知道你的夫君我神通廣大就行了,呵呵……”
“就你臭屁,哼,從來沒有看到過你這樣自賣自夸的家伙,你還沒說今天到底去不去參加這個酒宴呢?”
“去,當然去,怎么能夠不去呢。正好看一下岳父大人他收的這個干女兒到底長的是什么樣的天資國色。”
李憐花說完,臉上露出了一絲淫褻的笑容
“壞蛋,色狼,不準你去打這個騷狐貍的主意,要是你真打她的主意,月兒今后就真的不在理你了……”
“好月兒,你夫君怎么會去打她的主意呢,這次去參加酒宴我就準備不在回來了,我想順便搭個風,和那艘迎接那個什么高句麗使節(jié)團的官船一起回京城,順便把你們也一起接走如何?”
這回李憐花的話語變得嚴肅鄭重許多,沒有玩笑的意思
虛夜月眨眨眼,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夫君,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要回京城?”
“夫君這次沒有騙你,出來已經(jīng)很久了,是該回到京城了,畢竟那里才是我的家,有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再怎么說我也要回去好好孝敬他們兩老啊,難道月兒你不想你的阿爹嗎?”
“想,怎么會不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