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敲了敲周司令臥室的門,里面沒有回應。
她一咬牙推開門,周司令和衣而臥,一動不動。嚇得秦小魚快步走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鼻息凝重,摸一下額頭,燙手。
秦小魚忙打電話叫了醫(yī)生,還好周司令只是外感風寒。
她心里最明白,這場病不是感冒那么簡單,是老人壓在心里那團火發(fā)出來了。從獨子過世,他幾乎一直壓抑著情緒,病都是從這里來的。
“這可怎么辦,你鄧大哥還不在?!敝苄袐寷]了主心骨,念叨著。
“我爸去哪了?”小錦不知從哪鉆了出來。
“你爸爸出差幾天?!鼻匦◆~現(xiàn)在不太了解農場的情況,不敢瞎說。
她心里還在祈求,只是四嫂媽聽差了,鄧大嫂也許只是受了點輕傷。
“我們回家吧。”小錦轉身對小尾巴立生說。
“你們住下吧,家里也沒人?!?/p>
“我媽今天晚上到家?!毙″\頭也不回往門口走。
“你媽沒回來!”秦小魚說完就后悔了,小錦這孩子太敏感。
“你怎么知道我媽沒回來?”小錦停下來,逼仄過來。
“我聽你爸爸說的?!鼻匦◆~不慣說謊,臉紅了。
“這下著雨怎么回去,都給我上樓睡覺!”周行媽喝斥一聲,只能是她出來平事了,孩子們平時就有點怕她,沒敢分辨,乖乖跟她上了樓。
門鈴響起,小陳跑去開門,唐文文滿身濕漉漉地走了進來。
“我的祖宗,你怎么回來了?淋成這樣,感冒怎么辦!”秦小魚的頭都要炸了,這沒一個人省心的。
“帶我去醫(yī)院,看看孩子,我凌晨的車,還要趕回去?!碧莆奈亩哙碌蒙涎来蛳卵?。
秦小魚還能說什么?只好回身拿了車鑰匙把她送去醫(yī)院。
小子辰已經完全退燒了,正好小四嫂的奶水脹得難受,先給他飽餐一頓。小正心還有些蔫蔫兒的,四嫂媽正逗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