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全是誤會,人家對象都來了,你還鬧個什么勁?!笨礋狒[的本來以為能聽到個年底最大八卦,想不到是誤會,都覺得沒勁了,忽啦散開。部隊的家屬覺悟還是要高一些。
“他找個人幫著圓謊!我也要信嗎?”鄧大嫂還是嘴硬。
“大嫂,做人要講道理撒。我來時你們都在打了,鄧醫(yī)生哪有時間找人圓謊?鄧醫(yī)生我還是走了,改天請你吃飯陪禮!”好醫(yī)生知道跟她也講不清道理,嘆口氣,從屋里帶出一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孩,騎上自行車走了。
鄧大嫂灰溜溜進屋收拾東西去了,秦小魚拉著鄧緘言,周月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周家。
“讓你們見笑了?!编嚲}言臉上有幾道抓痕,苦笑一下,牽得有些疼,臉都扭曲了。
“鄧大哥,你這些年,怎么過的?”周月同情地說,被秦小魚一個眼神制止了,這當著孩子面亂講話可不行。
“生不如死?!编嚲}言說完,扭頭看向車窗外。
秦小魚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心里很苦。她想起火車上剛認識時,他講的一個吃野果死去的女同學,難道這里面有故事?不然憑他這樣的一表人材,怎么也不會找鄧大嫂。
周行媽聽秦小魚悄悄把經過講完,嚇得直吐舌頭。
“這鄧醫(yī)生人不錯的,可真沒法說,人家都是一枝鮮花插到牛糞上,這是一坨牛糞砸鮮花上了?!敝茉赂锌?。
“別說了,去喊她過來吃飯吧?!敝苄袐屵€是以大局為重,那年代不講究離婚,所以還是以和為貴。
鄧大嫂百般扭捏,最后還是架不住周月勸,端著藥過來了。
周司令席間幾次欲開口,可總歸不是自己的孩子,又咽了下去。
秦小魚把圖紙設計好,就帶上陳隊長和幾個兄弟并唐文文一起去了省城。
蔣浮生親自過來接站,不知他從哪弄來一輛客車,想得還很周到。
“這是唐文文,以后專柜的事就由她負責?!鼻匦◆~給他們做了介紹。
“您好?!碧莆奈拇蟠蠓椒缴斐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