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元宵節(jié),王團長親自送票過來,讓他們去看元宵晚會。
雖然秦小魚已經(jīng)婉拒了唐鳳琴的事,可架不住王團長的熱情,票給的太多了,只能給唐家人分了一下。
唐鳳琴還是小女孩心性,自然喜歡熱鬧,不讓她去是不成的。秦小魚就讓唐龍多看著妹妹,不要亂跑。
“嬸,她多大人了?”唐龍被秦小魚逗笑了。
“大了才要看著,你妹妹長這么漂亮,到處跟,你放心?”秦小魚提了個醒,唐龍這才認真看了看唐鳳琴。
她個子高,撿不了秦小魚的衣服,只能穿堂嫂親手做的。樣式自不必說,又老氣又土,可怎么也掩不住國色天香,怎么瞧也是明眸善睞的美人兒一個。
“這丫頭怎么跟小時候不一樣了,好像換了一個人?!碧讫堗止镜?。
秦小魚回家接了太太和含含奶奶,含含爺爺不想折騰,就隨他去了。
太太那是喜歡熱鬧的,早早就找出一件藏藍小夾襖穿上。
老人家都怕冷,秦小魚是想給她帶件大衣的,不想她早就預備一件。
黑狐皮的大氅,通體油光锃亮,毛針柔韌,配著滿頭雪白的頭發(fā),氣質高貴,讓人恍若回到唐家最鼎勝的時候,她儼然還是唐家高不可攀的少奶奶。
“我那還一件銀狐的,你拿去,給她們都糟蹋了,還是你穿吧?!碧敢幌屡赃叺牟及?。
“我可穿不了,我個子小,穿皮草更顯得矮了?!鼻匦◆~一吐舌頭,她沒說實話。其實從她的內心講,她對皮草是很反感的,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不忍穿在身上。
周家人早就到了,周行媽沒有進去,領著那小兄妹兩個在進門的大廳轉著看海報。見秦小魚的車到了,忙迎上去。
“太太來了,冷不冷?”周行媽伸手扶住,搶了含含奶奶的位置。
含含和小妹一左一右把奶奶拉住,含含奶奶忙掏口袋,拿出一把蜂王糖給他們分了。
“一共沒多遠也不冷,你這手比我的還涼呢?!碧凳掷≈苄袐尩氖?。
“是啊,我這年紀比您老差得遠,身子骨還沒您硬朗?!敝苄袐屝χ鎏镒?,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差不多全入場了,這一行人就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