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不解地看著他,這人是有病吧,這眉眼這嘴都憋著,用力憋著,臉漲得通紅。
“莊廠長,你沒事吧。”秦小魚慌了,是不是他心臟不舒服了,剛她說的話太重?感覺也沒有呀。
“沒,沒,哈哈哈!”莊廠長突然捂住臉,把頭擰過去,放聲大笑。
“真沒事嗎?”秦小魚有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屋子里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好好的人怎么就瘋了。
“沒,沒事,你出去吧,我就來……”莊廠長努力把這句話說完。
秦小魚雖然心里不滿,可是太冷了,再說他也說要出去,還不跑等什么。
她跑出門外,趁著莊廠長沒出來,又是跺腳又是撮手,一個勁兒的忙。
有兩個穿著破棉襖的工人路過,見她是生面孔,多看一眼。突然兩個人像被點了穴,你擠我我擠你,一路笑著向門口跑去。
“這廠子的人都有病吧?!鼻匦◆~氣得嘀咕了一句。
這時莊廠長出來了,他應該是管理了一下表情,又是那副愛理不理的臭臉。
可是跟秦小魚對一下眼神,又開始發(fā)出撲哧撲哧的漏氣的聲音,臉也漲紅了。
“你這什么態(tài)度!”秦小魚怒了。
“沒事,沒事。”莊廠長努力把情緒控制一下,盡量不跟秦小魚對眼神,問道,“你到底有什么事?!?/p>
“我是來談收購的?!鼻匦◆~沒好氣地說。
“我拒絕,皮革廠不可能被收購?!鼻f廠長直接就回絕了她。
“你看看你的職工,你……”
“你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什么也不看。有我在一天,皮革廠就在一天,不賣?!?/p>
“到底為什么???你就是把廠子賣了,就能給職工一個交待了?!鼻匦◆~就不明白這死腦筋是怎么練成的。
“你不需要問,我肯定不賣廠子就是了?!鼻f廠長說完返身回了辦公樓,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敢跟秦小魚對眼神。
秦小魚碰了一鼻子灰,總覺得今天是談不透的,她了解的太少,要找找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