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外的小街道上,出現(xiàn)了兩個正當(dāng)花季的少女。一個身姿高挑,扎著高馬尾,即便穿的是頗為臃腫的羽絨服,也難掩其活力四射。而另一個則又是另外一種風(fēng)格,身材相比前者要嬌小不少,一雙靈動的眸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觀察著左右是否來人。
也許是因為等得無聊,嬌小少女還蹲下身,捏了好幾個小雪人,擺在一起顯得煞是可愛。她還想拉著高挑女生一起做這項工作,但被其微笑著拒絕了,她雖有些失落,但也并未強求,只好沉浸在自己的獨角戲中。
兩人正是來了小喝吧、與薛冰凝等人告別的湯鐘秀和方雅琪。
小雪人已經(jīng)足夠組成兩個足球隊對打,但這條街道還是并未在出現(xiàn)其他的人影,方雅琪明顯有些等不及了,站起身來向湯鐘秀問道:“鐘秀姐,你說凝姐姐他們,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你急什么呀?距離你發(fā)信息給冰琪,才過去多長時間。”湯鐘秀笑了笑,仍舊難以去掉她臉上的些許清冷氣質(zhì)。
“可是我剛發(fā)完,他就回了消息,還說一定快些回來呢?!狈窖喷鬣街?,沒有任何底氣地反駁著。連她自己也是沒有任何根據(jù)。
“再等等吧,想來也快了吧,如果他們出去得不是太遠(yuǎn)。”湯鐘秀安慰著,仰天看了看天空,又看向身側(cè)蹲著的方雅琪,眉眼中很是鎮(zhèn)定。
“好吧……”方雅琪知道自己再怎么急切,也是無用,倒不如以平常心去等待。
蹲下了身,她決定把自己的兩支足球隊“小雪人”挨個再重塑一下,追求完美精致。
方雅琪仰頭看了看兀自在旁邊站著的湯鐘秀,建議道:“鐘秀姐,你也過來嘛,反正你我等著也是沒什么事情可干,倒不如玩玩這小雪人,要不然你到喝吧里去坐坐也行啊。”
方雅琪算是再次發(fā)出了邀請,湯鐘秀卻也再次搖了搖頭,回應(yīng)道:“我站在這里,就挺好的,至于這個喝吧里面……”她回頭望了望喝吧門面,繼續(xù)道:“總沒有外面的光線明媚?!?/p>
同時她心中也在哭笑不得,喝吧的鑰匙竟然就藏在外面的劍蘭下面,她有些佩服薛冰凝等人了,就不怕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嗎?
“鐘秀姐,我真是理解不了你這種高冷的人?!狈窖喷黪局碱^說道。
“哦?”湯鐘秀眉毛挑起,這是對話題產(chǎn)生興趣的表現(xiàn)。
“像你這樣,可以一個人站在一處地方一直不動,甚至一整天或是更長時間也不在話下。而我就做不到了,鐵定堅持不到半刻,我會就悶死的。”方雅琪目光非常虔誠地解釋著自己方才的論點。
“人與人總是不同的,也有著事情是你能輕易做到,而我卻是很難做到的?!睖娦闵焓置嗣窖喷鞯念^,對方雅琪的話做出回應(yīng)。
頓了頓,她嘴角微掀,而后蹲下了身,用頗為無奈的語氣道:“算了,就如你這小丫頭的愿,我們一起擺弄這些小雪人?!?/p>
“哦耶!鐘秀姐最好了?!狈窖喷髋e起秀拳,顯得很是興奮。
兩人的手都很巧很靈活,把原本有些粗制濫造的小雪人重心規(guī)刻了一番,一個個脫胎換骨有了新的形象,眼睛、鼻子和嘴巴這些個小細(xì)節(jié)做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