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采蝶尚未反應,人已經被推下車了。
“權傾城,你個混蛋!”某女站穩(wěn)身子,不滿地沖著遠去的車子咆哮。
這人總是那么粗魯,溫柔點,他會死哦!
從后視鏡里,權傾城依稀可以看見某女呲牙咧嘴的模樣。
雖然他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不過,以她的個性,大概是說些罵人的話吧。
緋薄的唇角,幾不可見地一勾。
應采蝶罵夠了,才悻悻然地回了公司。
剛進藝人部,藝人部新來的主管王璇就說葉心悠在找她。
應采蝶屁股還沒坐下,又去了葉心悠的辦公室。
一進office,應采蝶明顯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冷,冷到她渾身起顆粒。
“心悠姐……”應采蝶眼尾偷覷了葉心悠一眼,小心翼翼地開口。
葉心悠本身就不愛笑,現(xiàn)在表情嚴肅,看著就很可怖。
葉心悠抬眼,瞅她一眼,啪的一聲,把手中的娛樂雜志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怎么一回事?”她聲音清冷地說。
應采蝶稍稍升了升脖子,瞥見雜志上頭幾個明顯的打字時,她尷尬地呵呵笑了兩聲。
“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狈凑齽邮侄紕邮至?,否認也沒用。
葉心悠見她沒有狡辯,緊繃的臉色有了一絲的緩解。
“以后注意點,你緋聞纏身,再惹麻煩,誰都救不了你?!崩湓略略诠臼浅隽嗣膰虖?,葉心悠自是有所了解。
一定是冷月月先挑釁,應采蝶才會動手的。
“我知道了?!睉傻f。
葉心悠凝她一下,語調淡淡道,“坐吧?!?/p>
應采蝶嗯一聲,優(yōu)雅地坐到了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事情調查地如何了?”葉心悠問。
應采蝶知道她問的是什么,輕搖搖頭,她說,“沒有頭緒。”
“你意思,楚沁沒有異常?”葉心悠是個心思剔透的人,一聽,心里已有幾分忖度。
“我想是這樣?!碑吘构灸敲椿祀s,誰都有可能是那個造謠者。
就像葉心悠說的,洗手間外很有可能有人把她們的對話聽了去,然后誣陷楚沁。
又或者是,楚沁隱藏的太好,總之,它就跟迷局一樣,令人匪夷所思。
葉心悠狹長的丹鳳眼瞇了瞇,沉吟半響,而后別有深意地睇著應采蝶。
事情,遠比她想象的復雜。
“這幾天我想過了,你先暫停調查?!?/p>
應采蝶一愣,有些驚訝。
在她錯愕的目光下,葉心悠把話挑明,“既然沒有辦法找到造謠者,那就只有把問題簡單化,任由時間來沖淡緋聞,等有新的緋聞出來覆蓋掉,觀眾就會忘了這事的?!?/p>
“心悠姐,真的行嗎?”
“你是一個新人,在這個圈子并沒有威望,就算你澄清,亦不會有人相信你。”原以為從楚沁身上,可以調查到信息,既然不能,就沒必要浪費更多的時間。
“越洗越黑,知道么?現(xiàn)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我會盡量給你爭取到角色的,相信我,時間會是最好的證明?!?/p>
“你需要作品來提高知名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