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下意識的喊了聲,“姐夫?!?/p>
許是這聲“姐夫”逗樂了手機那頭的人,她聽見了很愉悅的一聲輕笑。
把便利超市買的速食水餃送到送回家,塞到冰箱里,換了身簡單舒服的衣服,出了門。
傅懷和余子醬要請她吃飯,這頓飯的意義,是未來姐夫和未來小姨子正式相見。
傅懷給她的地址是一家私人會所地址,地偏不顯眼,攔了出租車,報了地址。
要說人不走運,喝涼水都塞牙。
車子才駛到一半路程,拋錨了。
“姑娘啊,”司機師傅把頭從支起來的引擎蓋前伸出來,“這車今晚是動不了了,你瞅瞅這要怎么好辦嘛!”
“這荒郊野外的,不說修車廠,連個人家都沒有,就是打電話叫人來,也得要好幾個小時哩!”
好幾個小時,那都幾點鐘了?
“要不這樣哩,姑娘你趕緊叫個車,不能耽誤你事兒。”說完,司機師傅又把頭收了回去,繼續(xù)研究他這突然罷工的老家伙。
沒辦法,她只能叫車。
不知是不是她這位置有些偏僻,遲遲沒有司機師傅接單。
而且,似乎要下雨了。
搗鼓了半天的司機師最后只能搖頭嘆氣,“老家伙要退休了,不跑了,跑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