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如今雖為旁人,也不覺為蘇小狐齒冷。
白榆恨不得講剛才的話吞入腹中,可能今日他心神不穩(wěn),因此才控制不了自己吧。
他為自己都找好了理由,還有什么好說的。
青暮的話重重擊在了他心口上,他卻無法反駁。
“哼,阿暮,仙妖殊途,你好自為之,我再也不管你了?!?/p>
白榆有點失魂落魄。
留下這句話,身影便立時消散了。
站在原地的青暮,輕輕嘆了一聲。
蘇小狐的眼瞼顫了顫,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下來,落在了那柔軟的葉片上。
她緩緩睜開雙眸,有些失神。
原身的情緒多多少少會影響到她,比如現(xiàn)在,她腦子里都是原身同白榆的回憶。
有美好的,有悲戚的,她從未如此感同身受,沉浸其中。
她小手撫了撫胸口,安慰著原主。
“你還是放不下他?!?/p>
“可是,你總該放下他?!?/p>
“不是自己的,強留也是徒增煩惱?!?/p>
“放下吧......”
她對著空氣喃喃道。
她的聲音極輕的散去了,并不曾被青暮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