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跟你說。”葉天是最后出去的,剛將病房的門關(guān)上,丁子涵就十分嚴肅地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請你務(wù)必跟你過來,因為我怕這些話要是再不說的話,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了!”
到底要說什么話?為什么以后會沒有機會?
葉天被丁子涵的話給搞的莫名其妙,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說話都跟顧凌飛一樣學(xué)會賣關(guān)子了?沒辦法只好跟上去。
一直跟著丁子涵來到醫(yī)院很少有人路過的樓梯口:“到底是什么話?搞的這么嚴肅?”
丁子涵不說話,一臉沉悶地坐在樓梯上,突然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煙,熟稔地抽出一根用手指夾著叼在嘴里,點上火之后,就是猛吸一口,濃濃的煙霧就這么從他嘴里四溢出來。
“你做什么?你平時不是很少吸煙的么?”葉天一把將丁子涵嘴里的眼搶走,卻叼在自己嘴里,沒想到剛吸一口就被嗆到了,“煙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就是一直不會抽。”
伴著葉天劇烈咳嗽,隔著稀薄的煙霧,看向丁子涵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正目不轉(zhuǎn)睛略帶深情地對著他看:“有什么話就快說啊,干嘛一直這么看我?搞得像是要生死離別一樣……”
葉天話音剛落,明顯看到丁子涵的眼神落寂下去,他不說話,繼續(xù)熟稔地點燃一支香煙,猛吸一口:“這幾天在夏然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換做別人,生死離別不知道多少次了?!?/p>
“總之,這一次經(jīng)歷夏然的事情,總覺得生死無常,人生曲曲折折,很難想象接下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丁子涵,你這什么時候開始跟小白一樣,凈說一些虛無縹緲的話?該不會這些,就是你想跟我說的要緊的事情吧?如果是這些的話,道理我也懂,我也知道生命無?!?/p>
葉天的話還沒說完,丁子涵突然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深邃,突然丟掉他手里的煙頭,一股腦兒站起來,朝著葉天直接撲倒過去。
丁子涵不客氣地將葉天緊緊逼在墻角,他掙扎就用雙手禁錮住他的雙手,用身體按著他的身體,十分渴望而又狂烈地激吻著,恨不得將葉天這么吻著吻著,融入到他的骨髓里。
葉天是個思想很傳統(tǒng)的男人,說什么都不肯丁子涵這么瘋狂,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別看這家伙身材不怎么樣,看起來至少不是那種肌肉男,可這力氣,葉天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推不開。
整個人十分被動,又不敢亂吼,怕突然有什么人來到這樓梯口。
一直到丁子涵吻夠了,兩個人抵死纏綿夠了這才肯放開了葉天……
“葉天,我丁子涵很喜歡你,很愛你,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我,這沒關(guān)系,從今天往后,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等你,等你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