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有一個越州的武修化神來報名,”他邊說,邊在報名的冊子上翻找著,不一會兒,拿出一張寫滿信息的錦綢,遞給他們。
“你們看看,認(rèn)識嗎?”
他們湊近一看,頓時傻了眼,任冬?這不是她的師祖嗎?
那修士看見他們的神情,“你們認(rèn)識?”
“嗯?!绷枨逶曼c點頭,“請問道友,他現(xiàn)在哪?”她不想說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畢竟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提的好。
那幾個修士相互遞了個眼色,然后說道:“道友不必憂心,此人被我們宗主請了過去,現(xiàn)在正在我們甄灝宗里。”
凌清月一愣,請了過去?頓時有種不祥之感。
那幾個修士見她滿臉疑惑,接著便說道:“我們宗主是最愛才的,聽聞那位道友是武修化神期即將大圓滿,便想見一見。”
“哦。”凌清月點了點頭,便要與秦景楓離開,那位修士叫住了她,“既然你們與那位道友來自一方,不如也隨我回宗里,見一下我們宗主。”
“這……”
“二位道友不必疑慮,我們宗主為人隨和,愛廣招賢才,如知你們肯賞臉到鄙宗坐一坐,他也定會贊賞在下的?!?/p>
“好,那有勞道友引薦了!”秦景楓搶先一步,做了應(yīng)允,語畢,給凌清月使了個眼神。既然人家力邀,要給點面子嘛。
那位修士一聽,很是欣喜,即刻吩咐幾句其他的幾位修士,他就帶著他們二人離開了。顯然,他是這招待組的領(lǐng)班。
一走進(jìn)大門,那位修士就招呼了一聲,問他們是御劍還是憑空飛行。因為他們不知道他這個甄灝宗到底有多大,如果距離很遠(yuǎn)的話,憑空飛行,那么就會消耗很多靈力。雖然他們二人都是化神期,有的是靈力,但也不能這樣平白無故地消耗,而且前方到底是怎么樣的,他們也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