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早被蘇言拉到身后,此刻的蘇言淡漠的可怕,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現(xiàn)在很生氣。
溫如墨乖乖的躲在蘇言身后,看著蘇言對著女主甩臉子,心中一陣暢快。
換燈和送燈的寓意可是大不一樣,何妙語這話所說是玩笑,可也有幾分過了,所以蘇言才會生氣。
“好了!咱們快看結(jié)果吧!阿言若是有喜歡的,我倒是可以送給阿言!”連清看著有些尷尬的氣氛打起了圓場。
蘇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溫如墨站到了人群里。
溫如墨跟在蘇言身后,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言,他家阿言這算是開竅了,也不枉他這么長時間費心□□。
蘇言沒有看溫如墨,眼睛看著已經(jīng)慢慢走出來的老者,感受到手心里作亂的那只手,緩緩地勾了勾唇。
蘇老是玉門詩會資歷最老的評詩著,同時也是全國有名的大詩人,她雖然沒有做官,但是在文壇上卻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影響力,而來玉門詩會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來看這個人的。
若是能被這個人看重,收為徒弟,或者是指點一二,那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是這人脾氣倔,一生就收了一個弟子,就是當(dāng)朝炙手可熱的尚書大人,眾人都沒有想到這次詩會竟然是這個人做審評?!昂涡〗闵餮?,男兒家的名譽怎可戲言!”這次說話的確是一直以來不太說話的蘇言,而溫
不過這些溫如墨都不知道,只是看著這個老婦人一出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喧嘩,隨即也細細的打量起她來。
老者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只是精神頭還很好,一雙眼睛微微的瞇起,嘴角似笑非笑,面容倒是很普通,身形也不是很健碩,比起這里一般的女人來說有些瘦小了,只是整個人的氣質(zhì)很好,往那里一站,讓人第一眼的目光就放在她的身上。
應(yīng)該是個人物,溫如墨在心中下了結(jié)論。
何妙語看見他這個迷惑的表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蘇云山!”
“哦!”溫如墨不咸不淡的回應(yīng)讓何妙語也不知道他對這個人了解多少,只是這會兒畢竟不是說話的時候,隨即她搖了搖頭,將視線轉(zhuǎn)至蘇老身上,對這個人只要是讀書人無不神往,何妙語自然也不例外,只是這人向來并不出現(xiàn),今日現(xiàn)身,不知是否有什么深意。
老者看著玉門之下安靜的人群,似有感概,隨即竟是笑了,笑得豁達又安慰。
“我年輕時,便參加過這個詩會,那時候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是隱隱的記得自己摘下玉門最高處的那盞燈時,心中激蕩萬分”說著竟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玉門之上最高的那盞鳳凰燈,眼中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