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墨擰了擰眉頭,有些懊惱的盯著食指。
這時,一雙寬厚的大掌伸了過來,捏住了溫如墨細白的手指,血就那樣冒了出來,溫如墨無語的抽了抽手,直直的看著蘇巖,他懷疑自己的手指會不會被蘇巖捏斷。
“好了!你就不能輕一點嗎?這是手,你當這是石頭啊!”溫如墨惡聲惡氣的對著蘇巖喊道。
蘇巖的動作卻是沒有挺,手下更加使勁兒,將溫如墨的指尖都捏紅了,直到擠出了扎在肉里的木刺,這才放輕了力道,隨手抹掉了溫柔抹手上的血。
饒是溫如墨再好好的修養(yǎng),也忍不住額角抽了抽,更何況他如今的性子?!澳阏媸恰媸恰睖厝缒钦娴南胍磉_自己的不滿,奈何一股氣憋在嘴邊,卻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表達,讓他罵人,他還做不出那樣的事情,溫如墨被噎得說不出話。
溫如墨自認為是一個有風(fēng)度的人,從上輩子到這輩子身邊就沒見過這么糙的人。像蘇巖今天這樣胡亂一抹,溫如墨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是兵油子的作派,難怪溫如月會選擇沈文希,和斯文有禮的沈文希一比,這家伙完全就是個粗俗無理的莽夫。
只是在觸到蘇巖略帶疑惑的眼神,溫如墨卻是什么想法都沒有了,縮回了舉在半空的手。
罷了,總歸是他的人,即使他有再多的缺點,溫如墨也不不是不可以忍受。更何況?他還是為了幫他把木刺擠出來了,溫如墨絕不承認他是被蘇巖的眼神看的心軟了。
蘇巖并不知道溫如墨的想法,只是心中有些脹脹的,對于溫如墨的指責(zé)反而有些好奇,“我真是怎么樣?”他也想知道這個人會說出什么話,溫如墨雖說說話不好聽,但絕對不會說渾話,他想這個人恐怕連罵人也不會吧!
他身邊都是些大老爺們兒,當兵的磕磕絆拌當然少不了,那么一個小小的連傷口都算不上的痕跡,他們也從來不會放在心上。只是在看見青年白皙的手指冒出一點點紅,眉頭蹙起的時候,鬼使神差的過去幫他擠出了刺。
蘇巖想其實他的手還挺好看的,手又白又細,清清瘦瘦的,像他的人一樣很文氣,和自己的一點也不一樣。
溫如墨的手很好看,十指纖長骨節(jié)分明,不像女人的手那么纖巧,卻比男人的手多了幾分清瘦細致,指腹有著薄薄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卻并不影響這份好看。反而為這雙手增添了幾分風(fēng)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