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喬竟軒話到了嘴邊又頓住了,他們之前是寫過信??伤皬膩矶紱]當(dāng)真,一直在耍著江南緋玩而已。
是他親口說,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同學(xué)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
“嗷……”正在出神的喬竟軒一聲慘叫,原來是南緋趁著他不防備,狠狠踩了他一腳。
天之驕子的喬竟軒,那被這么對待過,當(dāng)場疼的齜牙咧嘴。
手臂得到解放,南緋朝著陳翠花的服裝廠退了三步,對喬竟軒比了個中指。警告道:“以后離我遠(yuǎn)點,別把我惹急了,要不然下次就不會這么客氣。”
說完丟了個白眼,走進(jìn)服裝廠。
喬竟軒咬著牙,陰沉著臉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一會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而且是瘋的不輕才會來糾纏著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暗戀,明戀他的人那么多,江南緋給他提鞋都不配。
一會又覺得不甘心。
他從小打到都沒嘗過挫敗的滋味,就這么被江南緋耍了,他怎么可能甘心。
海景別墅,何家——
從國賓飯店回來,何榮熙就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生悶氣,一張老臉沉的比誰都難看。
何家是省城的名門望族,但是當(dāng)年他卻不是第一繼承人,是因為娶了已過世的妻子,借助岳家的關(guān)系最后才脫穎而出的。
后來妻子好不容易死了,何榮熙過的那是春風(fēng)得意。不但能跟心愛的女人相愛相守,在整個省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像今天這么丟人,還是頭一次。
同時心中也有點責(zé)怪霍立農(nóng),也不把自己兒子看好。
何榮熙心情不好,傭人都不敢上前來。
何莎莎躲在門后面,偷偷的觀察著。心中想著怎么趁著這次好不容易的機(jī)會,趁機(jī)給景彤上眼藥,給自己爭取機(jī)會。
景彤這個賤人,今天可算是把臉丟盡了,以后看她怎么好意思往貴婦圈子里湊。以為躲到房間里哭裝柔弱就行了,想的也太美了。
何莎莎找到傭人,讓泡了杯茶親自端給何榮熙。
“爸,喝茶。您消消氣,今天壓根就不是您的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