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此刻,整個酒場之上。
顧盼暈暈乎乎,靠在椅背上半醉半醒。
劉思思和王小甜一個趴在桌子上,一個靠在椅背上,嘴巴嘟來嘟去,不知道說著什么胡話,做著什么春夢。
李達和鄭通,早已吐得滿地都是,就連衣服領(lǐng)子上,也布滿了五彩繽紛的污漬,慢慢地散發(fā)著古怪的味道。
袁明的臉『色』蒼白無比,不時有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倏然滑落。
他的眼睛,看上去『迷』『迷』瞪瞪,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一定是見了鬼!
要么就是在做夢!
或者時間不動了!
要不然,對面那個該死的家伙,為什么已經(jīng)喝了至少5斤以上的二鍋頭,但卻依舊還是剛開始那個熊樣?!
72度!
這是72度的烈『性』二鍋頭!
顧盼喝了2兩半,已經(jīng)『迷』『迷』糊糊。
劉思思和王小甜她倆,每人也就喝了半斤不到,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李達和鄭通,已是非常給力,一人喝了一斤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如爛泥。
而我,今天喝得不算最多,但也絕不算少,這一斤72度的二鍋頭,基本上已到了我的極限了,估計再用不了半杯,我就徹底醉倒,陷入失憶狀態(tài)!
特么的,那個該死的家伙不是酒精過敏,喝上一口就會起反應(yīng),喝上兩口就有可能嗝屁著涼嗎?
可這為什么?!
到底因為啥?!
他現(xiàn)在看上去,還是跟剛開始馬上就要醉倒的樣子一個樣?!
但是!
卻就是特么的不倒!
尼瑪!
老子今天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特么大了!
也就在袁明滿懷憤怒之中,正用眼神化成的小尖刀在對方的身上捅來捅去的時候,他的右眼忽然一跳。
嗯?
這是……鉆桌子了嗎?
哈哈!
呱呱嘎!
特么的!
終于撐不住了吧?!